宝地拥兵自保呢?”
“办法……只有一个!”看见格罗申科已经不再对苍鹰抱有幻想,柯图卡假装思索片刻,然后立即献计说,“您必须赶快组织手下士兵防守,拉吊桥关城门,面朝东南的城墙和建筑上尽可能的布置火力点,把苍鹰打的抱头鼠窜,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军队和性命!”
“先生言之有理,不过……”虽然不再侥幸,但是面对苍鹰近千人的进攻,格罗申科还是感觉心里没底,“我手底下只有一百余人,怎么能挡住苍鹰近千人的进攻呢?”
“这个好办!”柯图卡听到这话立马拍胸脯表示说,“听说乌萨斯陆军上校杰云斯基正带着一个加强团在雪原边境驻扎,他对于苍鹰那种反复无常的叛匪,那是无比的深恶痛绝!”
“只要小人对他说明情况,他必会带领其麾下精兵来到此地。您想想,一个团乌萨斯边防军对付一个苍鹰,那不是十拿九稳吗?!”看见格罗申科越来越喜上眉俏,柯图卡明白,自己的劝说彻底成功了,“到时候,苍鹰被捉拿问斩,您不仅保住了性命,说不定还能因为抵抗叛军的大功,免罪官复原职呢!”
“好好好!就依你的去办!”格罗申科对这个计划非常满意,但是,官场折戟的惨痛不免让他谨慎起来,“可是,你跟我素不相识,为何要不惜千里迢迢来帮我,莫非,是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用意不成?!”
“很简单!我恨透了苍鹰这个混蛋!他拿我们当炮灰,只图自己富贵!”面对这种显然会发生的情况,柯图卡早就准备好啦,“跟他打仗有啥用,他吃肉喝汤,我们这些小兵不仅连渣子都吃不上,还得给他做炮灰,不如跟他硬拼到底!”
“哎呀,苍鹰啊!你被自己的春秋大梦给坑死啦!哈哈哈!”格罗申科听到这话顿时疑虑消除大半,拍手叫好道,“就用你的春秋大梦,作为我官复原职、触底反弹通天大道吧!”
……
“格罗申科怎么还不归附?”一直等到早上九点,苍鹰见格罗申科还不献出至关重要的西北要塞区,有些不耐烦了,“传令兵,告诉他:要是再过一小时不来归附,那他连现在的连长位置都保不住了!”
“报!!!”
“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苍鹰看到前来传达信息的人有些慌张,不由得惊而起身,“是不是那帮该死的村民带着感染者来了?!赶紧派兵抵抗!”
“不是……不是啊苍鹰大人!”只见传令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西……西北炮台那帮人向我们的人开火了!他们拉起了吊桥,在内城墙上驻守了大量囚徒兵,还说要和无耻的叛军对抗到底呢!”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苍鹰气的头上的羽毛都竖起来了,他把桌案上的杯子狠狠砸了个稀碎,然后恶狠狠的说,“派少量人手监视可能出南方来的感染者,剩下的都给我从西北炮台底下集结!!我就不信,干不过那个感染者,还打不过你个贪污军饷、吃喝嫖赌的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