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刚才还在小村子作威作福的纠察队,在返回军营的必经之路上,彻彻底底的全军覆没。
……
“呕!好—恶—心!”一名游击队战士在打扫战场时看到到了米德耳边的的那支箭,她感觉自己好像要把早饭吐出来了。
“以后还有更恶心的呢,我曾经看过一个武装人员用他那可以开山的大斧将一个乌萨斯军警一劈两半,内脏、脑浆流了一地……”只见尤利娅走到这个死状凄惨的尸体旁,附身拾起这支遍布污浊的箭矢,然后用一块沾满油污的破布反复擦拭,“自从见到那个场景以后,我整天啥都没吃。到后来我意识到这就是我每天都要面对的,于是我接下了打扫战场的活,还能顺便顺点箭。这样,等我熟悉这种恶心的环境后,遇上死状再惨不忍睹的尸体,我也不会再有任何感觉了!”
“你叫什么名字?嗯?”只见尤利娅麻利的褪下尸体上厚实的军用大衣,然后找到大衣上的乌萨斯标志,然后用力扯下;随后,衬衣、裤子、军靴、手套纷纷被从尸体上脱下来扔到一边。
“我,我叫尼娜。”游击队战士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神情自若的尤利娅,一边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呕吐。
“拿着,打扫战场不能没有一幅好手套,可不能像我一样。”尤利娅看着尼娜那因为从乌萨斯北方雪原飘过来的冷风而冻红的手,缓缓递过来一幅战术手套,“这也是从尸体上拿的——别在意,以后我们都得用死人剩下的东西。”
“以后来找我吧,我在二连最外面的一圈营地,绕一圈不论怎样都能找到我。”看着尼娜愣在当场,尤利娅平静的向她挥手告别。然后,走向了又一个新的尸体……
“这就是去村里收债的头?”在安排完瓦西里观察东边山脚下乌萨斯军营的图林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脸惊恐和懵逼的米德维尔:他现在被五花大绑在他趁乱急中生智躲藏的那棵树干上,吓得浑身哆嗦,早已没有了在村子里作威作福的威风。
“没错,我们找到他时,他吓得缩成一团,甚至尿了裤子,跟三岁小孩似的。”一名游击队弩手一边向图林汇报情况,一边向这个外强中干的中尉报以蔑视。
“好……好汉,饶……命……啊!我……我……只是……来,收……收……钱……”
“没问你这个。”看着这个外强中干的怂包蛋,图林一脸嫌弃的打断了这家伙的话,“你们军营里一共多少兵力,说个大概就行。”
“二……二百人,好……汉……这些,都……都是我哥负责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知道啊!”一提到自己的那位哥哥,米德维尔就好像是通了电的死青蛙一样抽搐个不停。
正在这时,山谷下的嘈杂声和喧哗声迅速传到了山顶,这也意味着,那些有苦难言的民众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供他们发泄的对象。
……
“我们帮你们杀了那帮横行霸道的纠察队,而你们却在对我们恶言相向!”面对刚才面对纠察队还唯唯诺诺现在却群情激奋的村民,格里米实在忍不住自己长期维稳所积累的怨气,朝着包围他们的村民怒吼起来。
“呸!感染者和纠察队没一个好东西!”老头子安德克也按耐不住自己多年穷困潦倒、身无分文所带来的怒火,“乌萨斯纠察队夺走了我的儿子,感染者烧毁了我的房屋,拿走了我唯一的一点积蓄!要不是谢格诺夫老弟一直接济我,我恐怕是要饿死在这片鸟不拉屎的地方!”
“是啊!”那个拿着锄头的青年听到安德克的话后激动的满脸泪水,“要不是我爹感染了那该死的矿石病,也不会被那帮纠察队拉出家门,就没回来;要不是你们这个会放火感染者烧了我们的村子,我哥也不会被烧的,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大伙,能听我老头子说句话吗?”可能是看到与游击队陷入僵局的父老乡亲,可能是发现了能让村子转危为安的机遇,谢格诺夫村长拦在了村民与游击队之间,“大伙的不满与难过,我都懂!但,现在我们根本没有可以过冬的粮食了,我看这些感染者还可以交流,或许,我们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
“村长,你总把别人想的太好了……”那个腮帮子又鼓又红的胖商人见村长要和感染者协商,无奈的摇头叹息,“上回你和那个拄个奇形怪状拐杖的那个小个子谈判,差点被他杀了为他那所谓的胜利助兴,当时我差点吓尿了,要不是那个冷酷到有点吓人的弩手拦住了那个小个子,说不准,咱们都得死在那个破地方……”
“格里米,大家,怎么都这么生气,发生了什么?”话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