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点穴最省事了。
这边混乱招架之间,一名刺客趁人不备一头扎进了水里。杨臻虽有发觉但碍于心痹无法放开了去追,只能指望其他人出手:“别让他跑了!”
花千树轻功骤起飞至官船甲板的护栏上,聚神鹰视随时伺机而动,但水面平静后良久都未再有丝毫动静。他心有不甘,跳回岸上在那些被治住的刺客身上一通摸索找到了几颗泥丸,飞回船上之时把那些泥丸砸进水中,一连被炸开的水花逐渐平静之后依旧没能浮上来什么花千树想看到的东西。
无奈返回,花千树稀奇道:“真是什么本事都有。”
岸上的刺客拢共死了四个,除了方才逃走的那个以外被活捉的只有三个。
臧觉非虽有狼狈之状,但却并未受伤。那些受伤的人由杨臻咬牙着照看,他也好有空闲审问一下这几个活口。
“东瀛人。”花千树擦剑重新束于腰间道。
臧觉非点头:“确实,你竟然也认得。”
“晚辈少年时流浪在外,福建、江浙、南直隶,没少见过这样的倭奴。”花千树直抒胸臆。
臧觉非所见的东瀛人仅是入京朝觐的东瀛使臣,不过这些人再怎么打扮都不像中原人就是了,所以哪怕这些刺客做了掩人耳目的乔装,于他而言也无济于事罢了。
“不过,老大人,这些人都被封了穴道,没法开口说话,您大概审问不了。”花千树道。
“嗯?难道没有只封住动作留出口舌的点穴之法吗?”臧觉非问。
“有,可那等精细的功夫我可不会。”花千树说。
“你不会?”臧觉非看他。
花千树指了指还在忙着救人的杨臻道:“他会。”
臧觉非看得出杨臻有自顾不暇的病态,那些舍身护他性命的人也着实令他牵挂,走回去扬声问:“情况如何?”
“大人,房大人和这位张大人伤得着实不轻,最好赶紧挪去医馆救治。”杨臻这么说着,但旁人都看得见,他自己的嘴唇也已经发紫了。
奔忙大半日,房孟鑫总算是保住了命,但护在最外围的荣全义却实在回天乏术。
臧觉非老泪流得艰涩,荣全义从前在刑部就职,后来被征去了金吾卫,此次办差他专门请旨把荣全义借调回来,而荣全义的兄弟荣全忠更是特意指过来保护他的,眼下这对青年才俊一死一伤,臧觉非看着实在不忍。
忙着给别人救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