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踏雪催道。
杨臻与屋里出来的嵬名岘对视了一眼,说:“进屋吧。”
鸿踏雪直嫌弃他冷血,人都伤成这样了竟也不来扶一把。
男人的手臂并未断骨,只是脱臼了而已,再加上横七竖八的伤口所以看上去才像断臂了一般瘆人。杨臻给他搓上肩关节之后,写了张方子塞给鸿踏雪让其去抓药,又交代嵬名岘去旁屋里找金疮药。
等屋中只剩他们二人之后,杨臻却从怀中掏出了一瓶金疮药开始往男人的伤口上涂。
男人盯着杨臻看了许久,终于开口道:“多谢你了,小兄弟。”
“客气。”杨臻抬眼与他对视,“你能从军备重重的兖州大营里逃出来也是厉害。”
男人双目一寒,冷声道:“你认识我?”
“猜出来的。”杨臻笑看他,然后把金疮药塞进了他的怀兜里。
能在被禁卫军和兖青二州重兵包围的军营有来有回,这温凉可真不是一般人。
“你既然知道又为何救我?”温凉凝目。
“杨臻,”嵬名岘推门而入,“金疮药没有了。”
“没有就算了。”杨臻说。
温凉皱眉盯着眼前人:“你是杨臻?”
杨臻点头。
“杨恕的儿子?”温凉又问了一句。
杨臻挑眉:“嗯。”
“你不知道我重伤了杨恕么?”温凉捂住了自己的伤臂。
闻言,门口的嵬名岘微怔之下背手搭上了身后的藏锋。
“已经被我治好了。”杨臻说。
温凉无言片刻后突然咯笑了一声:“拜你所赐,我此行竟然一无所获。”
“倒也不是……”杨臻刚想从怀兜掏出鲲游扇来还给他,却见他一拳打了过来。杨臻三指一扣钳住他的手腕说:“你这副样子还能扑腾?”
温凉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