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然后就真的被崩了一下脑门。
“我说你!”林年爱气不过,甩手就给了秋清明的胳膊一巴掌。
秋清明被打了却并无反应,绕过林年爱问杨臻:“为何杀人?”
杨臻一时词不成话,如今想来,自己破戒的理由实在是拿不出手说不出口。
“还不肯说?”秋清明抬手作势又要给他崩一个。
“我……”杨臻磕磕巴巴,“有个徒儿很信任的人骗了徒儿……”
“气不过?”秋清明问。
杨臻低头不语。
“骗了你的人呢?也在其中么?”秋清明看他。
“没有,他是凤中天的徒弟。”杨臻据实以报。
秋清明慢慢点头。
“请师父责罚!”杨臻颔首。
林年爱更气不过,抄手去拉杨臻说:“罚什么罚?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嘛!你秋清明年轻的时候少杀人了?啊?”
“既然你自知有错,为师也不必袒护你。”秋清明说。
“干嘛干嘛?你这是要干嘛?”林年爱真想赶紧揣起杨臻跑。
“去后山静静心吧,等想明白了再出来。”秋清明说。
杨臻没有任何抵触心理,立马拱手道:“徒儿遵命。”说罢,他就起身要走。
林年爱一把捞住他说:“干嘛?不吃饭呐?”
杨臻没说话,转而看向秋清明等他发话。
秋清明摆手:“不用吃了。”
“他娘的你这老头子还有没有点人性了?”林年爱对他拳打脚踢。
林年爱由秋清明挡着,自然拦不住走路尚且不太稳的杨臻。杨臻晃晃悠悠地推开门时,嵬名岘和连舟渡同时一激灵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嵬名岘不知该说什么好。
“没事了,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