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看到眼前的佳人红着眼眶,叶久低头看了下伤口,心里想的不是安慰逞强的话。
而是,嗯,已经好了很多啊,起码看不见骨头了,要是没恢复过的样子,她会不会哭出来。
刘雨欣哭没哭出来先不谈,这会儿他就要先哭出来了。
疗伤药剂并不像消毒水那样会给他带来剧烈的疼痛感,但是给他的感觉还不如疼痛感呢。
就好像有千百只在伤口上攀爬撕咬一样,肉芽的生长交织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瘙痒,时不时还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疼痛。
叶久死死地咬住嘴里的衣物,双手上青筋暴起,颤抖的慢慢背到身后,死死地握在一起,在不抓着点东西,他就要控制不住抓向伤口了。
好不容易挺过了痒彻心扉的阶段,身上已经被刘雨欣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
还别说,缠的确实好看,很有水平,话说有纱布的话为什么不拿一卷给他咬住,反而拿自己的衣服给他……
叶久刚张嘴想要问,就看见了眼前眯着眼睛的刘雨欣,一股寒意从尾巴骨直窜上天灵盖,不能问出来,问出来就死定了。
话到嘴边连忙生硬的转移话题道:“你,s……额,我饿了。”
见到叶久识趣的没有提纱布的事,刘雨欣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一边从虚界中取出一些食物,一边收拾着地上凌乱的疗伤药剂道:“饿了是吧,喏、给你,你先吃,吃完跟姐姐说一下住的地方,姐姐到时候过去帮你换药。”
听到这话叶久整个人都快吓傻了,还来!这种药他涂过一次就不想涂第二次。
吞下嘴里的食物后,试探性的问道:“那什么,你到时候把药剂给我就好了,我可以自己上药。”
“嗯?”刘雨欣眼神锐利的盯着叶久,“你是在说姐姐擦的药不好,还是嫌弃姐姐纱布缠的不好。”
“没有、没有!那怎么可能,我只是、只是不想麻烦别人。”叶久讪讪的回答道。
听到这话,刘雨欣并没有反驳,只是转过身去,语气显得格外伤心低沉的说道:“之前还是一起同生共死的,现在就成了别人,想来是姐姐碍着弟弟的眼了。”
啊这,叶久这下彻底抓瞎了,这什么情况,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难不成真早在涂几次那个伤药?不,绝对不要!
此时叶久脑海中想的不是怎么安慰她,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