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抽晕了,你去做啊?
老道对此一点都不敢马虎一见赵谌示意,赶忙拔出针头。胳臂上又传来一疼,赵谌觉得他对老道的恨又加深了一点。
果然,有了赵谌这个活生生的例子,一瞬间就打消了所有人的顾虑。有人第一个站了出来,有了第一个人,后面陆陆续续就有很多人站了出来。
看着眨眼的功夫,院子里站满的人,赵谌感动的一塌糊涂,这都是真正心底善良的人啊!
刘成的老婆孩子爬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的撕心裂肺的,刘成那断腿的儿子,空着一截裤管,黑瘦的脸上眼泪鼻涕横流,看的叫人心酸不已。
他们固执的以为,是这些人在拿命换刘成的命,虽然事实上不是这样,但赵谌也懒得解释了!
一个一个的验血,与刘成血型匹配的留下,不合格的好言相送出去。
“其实抽完血的人,如果能及时补补可能会更好!”看到长孙冲一众人,傻子似的站在那里,双拳紧握,一脸跟谁有仇的样子,赵谌错身而过时,禁不住嘀咕了一句。
长孙冲闻言,神情微微一愣,接着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了一样,一扫刚刚阴沉的脸色,立马门神似的往大门口一杵。
凡是刚刚抽过血的,立马就人家手里塞入一两金子,说是拿回去买只鸡好好补补,慌得人家连连摆手,一只鸡而已,还没金贵到拿金子去买的地步。
可看到眼前的贵族少年,一副不拿金子就休想从院里走出去的决绝态度,只好连声感谢中拿着金子,兴高采烈的去了。
剩余的那些纨绔们一见长孙冲的行为,顿时有样学样,一个个往门口一杵,不由分说拿出金子分发,血不能抽,可金子他们多的是啊!
赵谌看到这一幕,禁不住微笑一声,谁说了小爷不喜欢大唐的,有本事站出来再说一遍!
新鲜的血液一点一点进入刘成的身体,一边挂着血袋一边挂着药水。赵谌戴着口罩,手上戴着橡皮手套,没有后世精密的仪器,只好将血压、脉搏这种事交给老道负责。
化脓腐烂的部分要全部切除,里面残留着一大堆黑糊糊的草药,已经跟血肉混合在一起,赵谌只希望腐烂千万别感染到内脏,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