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今晚天气恐将转冷,却不知知县是否已有了安顿的良策?”这种话赵谌本不愿提起,也轮不到他来过问,可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人无辜的站在雪地里挨冻,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实不相瞒,本县到如今都是一团乱麻!”万年县的知县闻言后,也不着恼于赵谌的无礼,反而对着赵谌客气的拱了拱手道:“不知这位小郎君可有什么便宜的良策吗?本县实在是焦头烂额,毫无头绪!”
“知县何不将此事禀报于户部,由户部那边向兵部暂借一些军帐呢?”赵谌闻言,禁不住心里叹了口气,方才他看到知县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就已猜出这位知县定然没有安顿难民的办法,果然如此。
“此策可行?”万年知县闻言,当即双眉一皱,狐疑的望着赵谌,有点不太确定的问道。
“总不能看着这么多人冻死吧!”赵谌苦笑,望着万年知县说道。
“此策若行,祁某人当为万年县诸多百姓感激小郎君!”万年知县皱眉略微一想,越想越觉得赵谌此策的可行性很大,当下对着赵谌深深一躬,便带着几名衙役飞快地向县衙而去。
“但愿能借到足够多的军帐吧!”目送着祁知县一行人离去,赵谌望着周围那些拖家带口无助站在雪地里的人们,重重叹了口气,这才一身疲惫的向着长安县兴化坊的宅子走去。
从万年县回来,众人便在街口分别,程处默带着自家的家将们回了德新坊,秦家的家将被老秦的亲卫带着回了秦府,胡路则在朱雀大街时,就跟众人分别,去了皇城的格物院。
这一天大家伙都累的够呛,赵谌也是累的要死本打算一回到府上,就美美的睡一觉,可一行人刚刚进入兴化坊,老远就看到自家门口,孤零零的站着几个人。
一对夫妇,带着两个孩子,大的也就三四岁的模样,被男人抱在怀里,小的才只有一两岁的样子,被女人抱在怀里。
看到赵谌一行人进入兴化坊,那男人立刻从后面推了那女人一下,压低声音对那女人说了一句什么,就看见那女人使劲咬着牙,迟疑着望向赵谌一行人。
赵谌见状冷笑一声,目光转向一旁的小麦,看到小麦正目光直直的望着那边的女人,心里禁不住叹了口气。
不管小麦平时表现的多坚强,可内心里却终究还是一个孩子,世上有哪个孩子见了自己的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