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琳兄可以找人按照外面那架爬犁的样子,做大一点,到时让两匹马拉一架爬犁,不出三天,我想粮食可能就全部运到长安了!”
“可行?”尉迟宝琳跟他老子一个德性,凡事只求稳妥,明明心里都觉得可行了,可还是为求稳妥,再三确认。
“自然可成!”赵谌微笑着打趣道:“若是不成,宝琳兄到时便可来蓝田将小弟擒去!”
“那了不成!”尉迟宝琳闻言,顿时张着嘴,憨厚的一笑,道:“实不相瞒,某家来时,阿爷可是吩咐了的,见了小谌你,定然要以礼相待,不可轻慢一分的!”
赵谌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尉迟宝琳果然憨厚的可以,竟然连他老子私下里交代的事,都能当面说出来,这事儿也就尉迟家出来的人能干的出来。
老尉迟恭还在长安等着,宝琳一等赵谌再三确认了可行性后。片刻也不敢耽搁,当下便辞别了赵谌等人,马不停蹄的赶回长安报信去了。
“说吧!”一等尉迟宝琳离开,赵谌立刻将程处默拉到房间里,脸色难看的望着程处默道:“你这次到蓝田来,到底长安出了什么事了?”
程处默不会闲的蛋疼,无缘无故的跑到蓝田来,况且赵谌自见到程处默起,就从程处默脸上看出不对劲了,若非出了什么大事,程处默定然不会安安静静的,这家伙从来见了他,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这是秦叔给你的信!”程处默闻言,‘嘿’的一笑,而后便从怀里小心的掏出一封信,交给赵谌,说道。
赵谌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狐疑的从程处默手里接过老秦的信,皱着眉,当着程处默地面展开。
将信打开,扑面而来的便是老秦气急败坏的一通大骂,几乎每一个开头之前都有一个混账作为开场白,赵谌甚至能想象的出,老秦在写这封信时,愤怒的样子。
前面骂完了,后面就是正事了,将这几日朝中发生的事,简略的跟赵谌说了一遍,末了,便交代赵谌务必在这段时间,稍安勿躁,切勿让那些人抓住什么把柄!
“没想到,一个区区的赵元楷竟引来如此大的反弹!”赵谌看完了信,不由得呼了一口气,有些难以置信的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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