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屋子里,怎可能出来迎接杜淹一行人呢!
一行人在门口彼此寒暄了一会,便在刘会之的引荐下,步入县衙的二堂。
二堂里,依旧是赵谌跟魏徽第一次来时的模样,二堂里早就摆上了几个烧的正旺的火盆,几张矮几上放着一个小泥炉,上面架着一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羊肉砂锅。
“赵院判,魏某这才走了一天,你怎的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一行人进了二堂,杜淹老儿跟其他的人,往矮几后一坐,眼里便顿时没了其它。唯独魏徽老儿,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的凑近赵谌,苦着脸有些埋怨道。
“魏大人,这话什么意思?”赵谌闻言,顿时脸上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望着魏徽道:“怎的,我听不懂魏大人这话的意思?”
“行了!”魏徽闻言,目光盯着杜淹一行人在那里大快朵颐,压低声音对赵谌道:“如今朝中都吵的不可开交了,你岂会不知更何况魏某在来时的半道上,可是遇见了刚刚在你这里离开的程处默!”
“哈!”赵谌当场被魏徽拆穿了老底,脸色略微有些尴尬的抽了抽鼻子,说道:“那又如何,谁又能知道,一个区区的赵元楷而已,竟会惹来朝中那么些大人物出来庇护他!”
“你错了!”魏徽岂能听不出赵谌话里的讽刺,闻言后,也毫不客气的对赵谌道:“正如你所说,一个赵元楷而已,还不足以惊动那么多人,为他出来庇护!”
“那那些人跳出来干嘛?”赵谌撇了撇嘴,不屑的道:“难道闲的蛋疼?”
魏徽的表情微微愣了愣,大约是没听明白赵谌那句‘闲的蛋疼’的话,不过看看赵谌的表情,也猜想也不是什么好话。
故而,微微一愣之后望着赵谌,压低声音道:“只能说,是你选择的时机不对!这件事本可以再往后拖一拖,或者将那些罪证交付御史台,由御史台出面,也不会闹成这样一副局面!”
魏徽说到这里时,心里陡然有些后悔当日将赵谌弄到蓝田了。若非如此,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头疼事了,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已是晚了!
“魏大人,这是在指责我了?”赵谌撇嘴冷笑一声,望着魏徽说道:“赵某做事难不成,还要来征询你魏大人的意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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