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盎已经被气疯了,一船的红木和珊瑚,他要来何用?就算是冯盎再有闲情逸致,也不可能将这一船的珊瑚摆满他的屋子,那就不是在闲情逸致,而是存心添堵了。
不过,这却怨不得别人,当初,赵谌拿高产粮换取码头时,冯盎竟然拒绝了,一副不带着他们出海,就绝不答应让出码头的架势,如今,却又怨得谁来?
李承乾睡了一晚,早上时,高烧便彻底降了下来,不过,风寒却没彻底好透,不停的打喷嚏,不停的流鼻涕,堂堂的太子,帝国未来的储君,竟然时不时的在那里擦鼻涕,这画面看的赵谌相当无语。
程处默已经彻头彻尾成了一名守财奴,赖在船上,守着一船的货物,拽都拽不下来,赵谌无奈,只得任由程处默待在船上,而他却和李承乾一行人,前往南抚州。
这次北上,连赵谌都不清楚,到底多久才能回来,有些事必须安排妥当了,不然,他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南抚州,就彻底成了摆设。
南抚州不会败,这里不光今后要作为隐门的安身立命之处,而且,今后还将作为整个南方的经济中心。
高州的码头,将来就作为远洋码头,而南抚州到时就会变成,远洋的中转站,等同于第二个广州港。
可惜,时间来不及了,如果,再给他一年时间,他会在南抚州建起很多的工厂。届时南抚州贯通南北,想不发达都难。
而今,时间来不及了。这些只能慢慢来建!
李承乾的心情很好,赵谌如今既然答应回长安,又接了他父皇的圣旨,这就板上钉钉了!
所以,从高州码头离开,前往南抚州的路上,李承乾心情大好。不时跟赵谌探讨,岭南的风俗人情。听到开心处时,便会止不住仰头大笑。
只不过,若是不时不时擦一下鼻涕的话,形象绝对可以打个满分了。皇家的孩子。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无论谈吐气质,都非寻常家的孩子,可比的。
姜超昨晚跟赵谌说完话后,便连夜赶回了南抚州,因此,姬老头等人,昨晚就知道赵谌已经回来了。
当赵谌一行人从高州回来时,便远远看到姬老头坐在轮椅上。笑呵呵的望着赵谌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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