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利用你父皇对你的疼爱,竟然想趁着这个机会,逼迫长安侯收你为弟子。你可知道,逼迫长安侯的结果是什么?”
“母后,孩儿依然知错了!”经历过刚刚被李承乾跟长孙两次惩戒。依然清楚了刚刚他那么做,可能会铸成的大错,因而,此时也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望着长孙哭泣道。
“你不明白的!”长孙轻轻吸了一下鼻子,望着李泰说道:“长安侯离开长安。你可知道,你父皇背了多大的压力!为了让长安侯能够回来。你父皇做了多少事?”
长孙望着李泰,眼泪‘哗哗’直流,哽咽着道:“当初你父皇答应封侯,结果却被人家拒绝了!宁愿守在岭南,也不愿回到长安继承爵位,这种事,历朝历代有几个臣下,敢这样拒绝君主的?”
“可赵谌却做了!”长孙想到这里,使劲抹了一把泪,望着李泰继续说道:“你知道你父皇当时有多愤怒吗?可最后呢!最后你父皇非但接受了这个结果,还顶着满朝文武的质疑,硬是给赵谌封了南抚州刺史!”
“母后,求您别说了,孩儿真正知错了!”李泰听到长孙的话,大哭着跪倒长孙面前,泣声哀求道。
“此次山东大旱,满朝文武百官束手无策,满天下也就赵谌这个仙人弟子有法子!”长孙毫不理会李泰的哭求,依然流着泪说道:“为了请回赵谌,你太子哥哥小小年纪,便远赴千里之外的岭南,到了岭南,为了等会赵谌出海归来,你太子哥哥硬是在海边受了一月的风吹日晒,为此染上风寒!”
李泰已经爬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旁边的襄城等人,也是齐刷刷的跪倒在地,陪着李泰一起哭泣。
“方才,你也看到了你太子哥哥的模样,之前是什么样,而今又是什么样!”长孙想到刚刚在看到李承乾消瘦的模样时,双目中泪水止都止不住,‘哗哗’的往下流。
“母后,孩儿错了!孩儿真的错了!”李泰爬在地上,拼命的给长孙磕头,哭的声泪俱下的道。
“自去宗人府吧!”长孙目光望着李泰,轻吸了一口气,毫不留情的说道:“等你何时真正知道错了的时候,再来见母后吧!”
宗人府!长孙这话一出,不光是李泰,便是旁边的襄城以及其他的人,俱都齐刷刷的抬起头,一脸震惊的望着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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