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闪烁着怒火。望着众人开口:“出个几百贯钱,一个个都要死要活的,照这样子。那长安侯就该早早的去跳河呗?”
“做人不要太不要脸!”程咬金火气一上来,立刻就收不住了,瞪大了眼睛,望着众人说道:“说到出钱,你们在坐的有谁比长安侯出的钱多?人家又是出钱,又是弄来粮食的。你们要是觉的自己个儿有那本事,没关系。俺老程能做的了那小子的主,立刻叫那小子再出一点钱,交给你们,你们想办法弄来粮食赈灾去!”
这就是气话了!他们要有那本事还用得着跑来为了区区几百贯钱,听程咬金喷吐沫星子!
程咬金连骂带说,总算是轰走了一大帮上门的人,送走了这帮人,程咬金呆呆的坐在厅堂里发了半天愣,最后站起身,便向着门外走去。
结果,刚一出门,就看到秦叔宝的身影,从程府的大门里,走了进来!
“老哥那里的人走了?”程咬金一见秦叔宝的脸色,顿时禁不住苦笑一声,望着秦叔宝问道。
“方才被送走!”秦叔宝背负着手,陪着程咬金站在廊檐下,说着话,忽然叹了口气,偏过头望着程咬金道:“这小子这一回可是将满朝的文武百官都得罪完了!”
程咬金闻言,鼻子里顿时冷哼一声,很想脱口而出,就他们那些人得罪了又能如何?可这话到底还是没能说出来,愣了半天,也只好跟着秦叔宝一起,叹了口气。
“过去瞧瞧!”老哥俩站在廊檐下,叹了半天,最后秦叔宝望着程咬金,试探着问道。
“也好!”程咬金闻言,答应一声,随后,便向着赵谌所在的兴化坊而去。
结果,等老哥俩刚到兴化坊的坊门口,便见的李靖的马车,远远的向兴化坊驶来,等到了坊门口,马车的帘子掀起,一身家居燕服的李靖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怎么?”程咬金眼尖,一眼便看见李靖下来时,身后的车厢里,一口箱子摆在那里,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装的是钱了。于是,皱起眉头问道:“该不会你也写了借据吧?”
“老夫还没那么蠢!”李靖板着一张面孔,听到程咬金这话,立刻便冷漠的说道:“某此来,是向长安侯打听某那兄长的下落!”
“嘁!”程咬金早就习惯了李靖的冷酷,闻言后,也不以为然,撇撇嘴说道:“打听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