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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呗?”赵谌闻言,顿时没好气的望着柴令武,道:“混蛋,别说我没警告你,到了军营可不是长安,别以为到了你老爹手下,你就无所顾忌了!”
“谁说是某要喝的?”柴令武一听赵谌这话,顿时有些急了,望着赵谌辩解道:“某就是,这酒到时可是要送给某爹爹的!”
孝心可嘉!
赵谌冷不丁听到柴令武这话,禁不住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冲着柴令武使劲竖了竖大拇指,转身就去了书房。不多会儿,便抱着几瓶好酒走了出来,俱都是些后世的名酒。
“谌哥儿够意思!”柴令武一见赵谌怀里的几瓶酒,立刻便使劲的搓着手,乐得使劲张着嘴巴,大笑道。
“那是,这可都是相当贵重的酒,一般人我都舍不得!”赵谌闻言。将几瓶酒全都塞进柴令武怀里,而后一脸认真的说道:“钱就从分红里扣除了哈!”
“啥?”柴令武原本抱着几瓶酒,刚还准备给赵谌说些大恩不言谢之类的屁话。结果,冷不丁听到赵谌后半句话,登时愣在了那里。
当初,他们几个凑的钱,被赵谌拿去修建了四楼,现在四楼生意火爆,东努力。按照几人当初的投入分红。也是一笔极为可观的数目。
“啥个屁啊!”赵谌看到柴令武愣在那里,禁不住没好气的照着柴令武的屁股。就是一脚,踢完了,这才说道:“没必要你要尽孝心,让我买单吧!”
“贵…贵吗?”柴令武一脸肉疼的望着赵谌问道<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只不过。还没等赵谌说话,却又狠狠一咬牙道:“贵就贵吧!大不了某以后少去几趟平康里就是了!”
话音落下,便抱着几瓶价值上千块的酒,告别了赵谌,紧随薛万彻一道,奔着岐州去了。
今年的关中,基本就没下过雪,要么就是薄薄的一层,还连地皮都没盖住。日头刚一出来,雪就消失在了地上。
大多数日子里,头顶的天空。总是挂着一轮日头,中午的那阵子,日头暖洋洋的,能看到许多的长安百姓,站在向阳的一面,惬意的晒着太阳。
冬天的日子。过得有些无聊,所有的事情。都得开春以后才能做,每天准时上朝点卯,而后下朝回府,有时会也会去文渊阁那边,传授一下高数之类的,剩下的大把时间,就耗在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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