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说明,大旱只会不可避免的到来,到时整个关中,都将会晒得颗粒无收。
“长安侯缘何这种表情?”一旁的唐俭,忽然察觉到了赵谌脸上的表情变化,禁不住皱起眉头问道。
“不会骑马!”赵谌闻言。回过头望着唐俭,苦着脸说道:“出发的时候。就差点没在马背上颠下来!”
“呃!”唐俭以为会是什么事,结果,一听原来赵谌是在愁这个,脸上微微愣了一下,而后一下子仰止不住的大笑起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大唐的江山,就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便是像魏征唐俭这样的文臣,也是骑术精湛,更别说那些在马背上纵横厮杀的老将们了。
像赵谌这样,大言不惭的说不会骑马的,大概满朝堂上,也就赵谌独一份了!
积雪融化,爬犁没了用武之地,剩下的路,就只能骑马而行。赵谌毫不理会唐俭的嘲笑,目光望了一眼刘浩,刘浩立刻便会意的牵来一匹马。
等到那匹马牵来,唐俭的目光,往马背上一扫,嘴角便禁不住起劲的抽搐了一下。
顺着唐俭的目光望去,就见那匹马的马背上,放着一个与众不同的马鞍。与常见的马鞍不同,此刻眼前的马鞍后面,竖起一个椭圆的靠背,约莫三尺左右,两边是两根铁棍,中间用密密的绸带缠着。
人只要往马鞍上一坐,后背就会被靠背支撑,那怕再颠簸,也不会掉下马匹。
赵谌眼见刘浩将马匹牵来,顺手从爬犁上取过一顶大冬帽,往脑袋上一扣,拉下冬帽的两只护耳,将风雪镜往眼睛上一扣,再系紧冬帽的带子,整个人立刻便在唐俭目瞪口呆下,全副武装起来了。
唐俭骑在马上,郁闷的望着赵谌被刘浩等人扶上马,两脚往马镫里一钻,冲他望来的赵谌,仿佛觉的赵谌在跟他示威似的,顿时郁闷的抽了抽鼻子。
接下来,一行人便接着继续往长安进发!
长安已是傍晚,因为是冬日的缘故,长安街上的净街鼓还没来得及敲响,天色便悄然的暗了下来,几盏零星的灯火,已经从富贵人家的院子里亮了起来。
灞桥上,此时停着几辆马车,透过马车上那昏黄的灯光,可以依稀看清,程处默跟张禄几人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