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告诉那些人的底细,总不好是专门跑来告诉我,这件事你得跑去问陛下吧!
戴胄闻言。冲着赵谌讪笑一声,丝毫也不在意赵谌语气中,不满的情绪。望着赵谌说道:“长安侯难道不想知道,被你射杀的那人身份吗?”
“不是说…”赵谌闻言,刚想开口说,你不是说不能透露吗?但刚刚开口,立刻便意识到了什么,望着戴胄惊讶的道:“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
“应该不是一伙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戴胄望着赵谌说道:“这几日。戴某也已经查到了当日放他们几人进入长安的城门郎,根据那城门郎的娘子交代。那些人一共来了四人而已!”
说着话,不等赵谌再问。戴胄便详细的给赵谌说起具体经过来。
原来,这些人能够进入长安,并且,将那些短矛等兵器带进长安,都是因为那个城门郎的功劳。而城门郎这么帮助他们的原因,也是极其简单。
因为,花娘绑架了城门郎的一家老小,如果,城门郎不帮助他们,一家老小的性命就全都没了。
花娘本就是他们在长安的人,这次刺杀赵谌,将地点选在坊街,都是花娘长时间观察赵谌的原因。要不然,这些外乡客,怎么可能一进入长安,就能够准确无误的将赵谌堵在坊街这里。
“那名城门郎呢?”虽然,明知道城门郎是因为一家老小被人威胁,不得已而为之,可经历过刺杀一幕的赵谌,却难免有些愤怒异常,如果不是这家伙放入那些人进来,他能差点死在那些人手里吗?
要是不出了心里的这一口气,赵谌岂能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放过这家伙!
“死了!”戴胄似乎知道赵谌要干什么,望着赵谌,语气丝毫不变的道:“等戴某的人,到达城门郎府上时,他已经饮鸠而死,想来也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索性就自我了断了!”
“够狠!”赵谌闻言,脸上的表情禁不住一愣,片刻后,忽然呼了一口气,叹道。
恐怕,这家伙饮鸠而死,不单单是负罪,这里面难保没有,以一死保全家人的想法,若是他还活着,到时候必然会被追究下来,再之后,家人也难免会受牵连。
而饮鸠一死,无论如何,对于家人而言,都不会牵连太深,或许,还能侥幸获免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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