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以及心机,就更加的残酷无情,更加的冷血无道。
此时的独孤谋。在赵谌的眼里,就是一个华贵的少年郎而已,这样的少年郎。在长安很多,就比如长孙冲、李景恒等人。
只不过,长孙冲也好,李景恒也罢,他们如今都是成长的过程,每天无所事事,想的都是如何到平康里花天酒地<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因为,家里有他们的父辈,他们只管吃好喝好。责任什么的,暂时还不用他们去担负。
可是。独孤谋就不同了,嫡门一门男丁皆死。整个家族的重任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而且,这个家族还是八柱国的独孤家。
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这个重任,他都要担负起来,而且,不仅仅要担负起来,还要做的更好,要不然,等待独孤家族的,必然就是灭顶之灾。
如今的独孤家族,才真正的算是挂满珠宝,站在闹市街口的孩童,所有人都在盯着独孤家。
赵谌相信,一旦独孤家稍微出点茬子,那么暗中窥伺的那些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现,张开血盆大口,狠狠从独孤家族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即便独孤家族,在玄武门中,果断站在李二的队伍里,曾经突厥人南下时,又顶在了最前线,可李二不会永远保护独孤家族。
所以,在真的失去李二庇护前,独孤家需要做的就是,尽快让独孤谋强大起来,强大到足以拿起血刃,将那些窥伺独孤家的人,悄然的缩回爪子。
“新军营,代表着什么,独孤兄想必心里清楚吧!”赵谌听完了独孤的叙述,微微停顿了一下,这才皱着眉,望着对面面容俊美的独孤谋,沉吟着说道。
新军营乃是将门的希望,背后所代表的意义重大。而独孤谋明显是个麻烦,赵谌自然不愿意,独孤谋将麻烦带到新军营里来,即使,他心里非常同情独孤谋。
“某家自然是清楚!”独孤谋已经恢复了常态,似乎家族的背痛,已经让他暂时忘了洁癖的事情,听到赵谌的话后,目光直直的望着赵谌,说道:“可某家还是想进新军营!”
“这不可能!”赵谌毫不犹豫的拒绝,目光有些狐疑的望着独孤谋道:“而且,以你独孤家的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