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脸色顿时腾一下红透,就跟方才似的,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慌乱起来。
“我说…”赵谌慢慢走到襄城面前,将襄城脑袋上的凤冠,小心的取下来,放到一旁的桌上,而后,目光灼灼的望着眼神慌乱躲避的襄城,慢慢低下头,凑近襄城的耳边坏笑道:“咱们是不是该上塌就寝了?”
此时,房间里的烛光摇动,摇曳出一屋的春色,襄城的拳头紧紧攥着,脸颊通红的犹如涂满了胭脂,感受着赵谌近在咫尺,传来的热度,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
原本还想找个借口说点什么的,结果,赵谌却是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在襄城下意识的惊叫声中,轻轻放在了榻的里面,又将她的鞋子除去。
襄城直挺挺的躺在榻上,整了人绷的紧紧的,目光慌乱着望着屋顶,心在剧烈的跳动着,耳听的赵谌转身离去,片刻后,便听的‘噗噗’的两声,眼前忽然便陷入了黑暗。
黑夜仿佛给了襄城莫大的勇气,原本绷紧的神经,忽然放松了下来。
耳听的赵谌吹熄了烛火,摸索着回到榻上,黑暗中的襄城禁不住轻轻地呼了一口气,也就在这时,赵谌地一双手,便在黑暗中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房间里重新又回到了黑暗,视线中,只能看到房间里模糊的影子<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便在这黑暗中,床榻上下。不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中间不时夹杂着赵谌低声的情话,呢喃入声,便似在哄小孩似的。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洞房之夜,向来便被称之为小登科,而今晚便是赵谌的小登科,也算是他来大唐后的告别单身的日子。
听着黑暗中的声音,仿佛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然而,小半个时辰后,黑暗中,忽然传来赵谌气急败坏的声音:“这谁系的扣子?”
“噗嗤!”费了小半个时辰,甜言蜜语都快说完了,然而,赵谌却还在努力的在跟一根带子较劲,听到赵谌明显已经气急败坏的话,原本还有点紧张的襄城,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而后,黑暗中便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片刻后,襄城期期艾艾的声音,小声的响起:“好…好了!”
仿佛是最勇猛的战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