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战马上,尉迟恭铁塔般的身子,稳稳的坐在马背上,微微的低着头,躲避着迎面而来的飞雪,一杆长长的铁槊,被他牢牢握在手里,随时随地,准备着刺入突厥人的胸膛。
半个时辰的奔驰,视线中,终于出现一点亮光,那便是突厥人的营地了,尉迟恭见到营地在望,立刻便催促起来,队伍的速度,在这一刻,骤然提升,如利箭一般冲向突厥人营地。
悠扬雄浑的牛角号声,随后在突厥人的营地响起,几十堆篝火同时被点燃,火光将营地照的亮如白昼,突厥悍将雅尔金,则挥舞着一柄弯刀,用力的嘶吼着。
营地里,突厥军们,纷纷翻身上马,手中的弯刀全部抽出,明晃晃的,目光凝视着远处,那正飞速向着他们营地而来的大唐军。?
尉迟恭的战马在尉迟恭的不停催促下,嘴里发出长长的悲嘶,四蹄在翻飞,速度越来越快。
五千人马像一股洪流,裹挟着满天的飞雪,终于,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轰’的一声撞进了突厥人的营地。
?下一刻,杀声震天,血光迸溅,大唐人的、突厥人的,在白色的雪地里,鲜血像晕染一样弥漫!
大雪已经足足下了几个时辰,李靖带领的赵谌一行人,也足足在大雪中,奔驰了几个时辰,天快亮时,纷纷扬扬的大雪,这才渐渐的小了。
但却仍有雪花飘落,整个天地间,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几个时辰的飘落,大雪在地上足足落了半尺多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队伍的速度,在这样的积雪中,逐渐锐减下来,李靖的脸色,再一次变得阴沉,默默的骑在战马上,目光望着峡谷的前方,目光深沉如渊。
而当天完全方放亮时,峡谷两边的山势,便开始走低,一夜大雪,早就将两边的山峰,覆盖上了一层白雪皑皑。
看到那被大雪覆盖了的山,这一刻,不光是李靖了,便是赵谌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恶阳岭已经出现在远处的视线中,沿着峡谷直直望过去,恶阳岭,就如是挡在峡谷外面的一道大门,蛮横的拦在了峡谷的通道。
整个恶阳岭,此时,也都被大雪覆盖,满山的苍翠不见了,剩下的只是白色的雪,唯有山岭的顶峰那里,出现了一个褐色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