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一副看猴戏的样子。而颉利则努力的向着士卒们露出讨好的笑容。
“睡觉去!”看到这样的一幅场景,赵谌顿时连呆下去的兴趣都没有了,一转身,对着身边的程处默丢下一句话,便立刻毫不恋栈的,向着自己的帐篷走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与其,留在这里看颉利表演猴戏,索性还不如回去美美的睡一觉,来的舒服呢!
“呃。这便回去吗?”赵谌不愿再看这种恶心的场面,却并不代表程处默也不喜欢。原本目不转睛望着那边颉利的程处默,一听赵谌这话。顿时,好奇的转过头,望着已经转身的赵谌,嘴巴张了张,一脸惊讶的说道。
只是,赵谌听到程处默这话,却是头也不回的对着程处默挥了挥手,而后,便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进去。
“嘿嘿!”眼见得赵谌进了帐篷,程处默的嘴角,顿时微微一撇,发出一声坏笑,将目光转向那边的颉利时,禁不住使劲的搓了搓手,迈步就向着那边走去。
回到帐篷里,赵谌立刻就将靴子踢了,往软乎乎的榻上一躺,拉过一旁的毯子,往脑袋上一蒙,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今,随着颉利的被俘,大唐这次对突厥的战事,便喻示着,已经宣告胜利了。
接下来,就是清理草鱼上,突厥人的残部势力,不过,这都已经不算什么事了、
如今,就连颉利都已经被俘,做了大唐的阶下囚,其他的突厥部落,只要脑袋不是被驴踢了,这时候想的不是怎么跟大唐作对,而是,该考虑怎么向大唐纳降了。
不光是突厥的残部势力,还有其他的,比如薛延陀、铁勒以及土谷浑等等!
不过,这些事已经变得不是太重要了,如今,大雪封路,所要耗费的只是时间而已。
赵谌已经好些日子,都没好好的睡一觉了,加上如今又是中了风寒,脑袋里昏沉沉的,浑身的关节都在疼,颉利也已经逮住了,心情放松之下,这一觉,便睡得特别踏实。
等到他从睡梦中醒来时,已经是次日的下午了。
醒来时,帐篷里安安静静的,火炉里,煤火烧的正旺,将整个帐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