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就似乎将程处默彻底激怒了一样。一时间也顾不上,自己脸上的伤口,嘴里怒骂着。拎着刀子,便向着那名刚刚翻身站起来的百夫长冲了上去。
“你受伤了!”独孤谋挥舞着手中的刀,猛地一刀劈退了薛延陀人,转身便向着程处默靠拢过来,试图让程处默退后,让他来做锋矢的前端。
“这点伤算个屁!”程处默的目光里闪烁着愤怒的神色,脸颊上不断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使得他的脑袋被愤怒充斥着,听到独孤谋的话。几乎是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等俺先宰了这狗杂种再说!”
这话刚刚落下时,程处默的刀。已经裹挟着一股冷风,凌厉无比的劈向了。那名刚刚从雪地里爬起来的百夫长!
身后的独孤谋见状,只得无奈的叹口气,随即,目光突然一凝,便带着七八个士卒,怒吼着杀向了程处默身的两侧。
而此时的老尉迟恭,已经弃了爬犁,矮壮的身体,在雪地里奔行着,手中的铁槊被他舞的‘呼呼’声响<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犹如死神手中的镰刀一般,每一槊下去,必然就会带走一名薛延陀人的性命。
而在他的身后,也是上千名玄甲军,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刀,原本身上的战袍,这时候早就被鲜血浸透。
鲜血是敌人的,也是自己的,眼前的这三千薛延陀人,不似是寻常的部落军,一个个骁勇善战,倒像是遇上的王帐军一般。
之前他们明明已经突破了薛延陀人的防御,可这一会儿,薛延陀人,硬是在那名千夫长的指挥下,再次构造了一道防御。
这时候,薛延陀人便已经收缩进防御工事中,拼死抵抗着他们的进攻!
然而,毕竟只是临时构造的工事,面对着大唐人,一次次悍不畏死的冲杀,简陋的工事,开始摇摇欲坠,有好几次,大唐这边的士卒冲上防御工事,差点就让整个防御工事崩溃。
但在最后一刻,还是被薛延陀人,硬生生的杀了上来,几乎是拿人命,堵住了那道被攻破的缺口。
也就在这样的情形下,赵谌带着一百多僚人,忽然从薛延陀人的侧面,杀了出来,甫一出现,便让在场的人,都着实震惊了一把。
赵谌身边地这一百多钢铁僚人,自从来到这漠北之后,基本就没真正参与到一场战事中来,直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