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死了心,往后还会出现很多的事情!”
“这些道理你自不必再跟朕来解释!”李二此时就坐在赵谌对面的太师椅上,目光凝视着赵谌,语气低沉的说道:“朕现在就想问你的是,这些事情,你若是觉得有问题,为何不直接向朕上疏,难不成朕还是听不进忠言的昏君吗?”
“非要拿漠北的事情来要挟朕!”李二话音落下,不等赵谌开口,便使劲一拍太师椅的扶手,对着赵谌压低了声音低吼道:“还是你认为,朕对你的容忍,已经让你到了肆无忌弹的地步,可以随便怎么做,朕都可以熟视无睹!”
“这件事,微臣的确做得有点过火了!”赵谌听着李二的咆哮声,稍稍沉默了一下,还是抬起头,望着李二说道:“只不过,微臣这么做,也是没办法!”
看到李二又要急眼,赵谌又赶紧补充道:“微臣当时也想过,要先给陛下上疏的,只是后来觉得,微臣即便给陛下上疏了,以陛下当时的想法,未必会采纳微臣的建议,所以,后来微臣就…”
“所以,后来你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着漠北的事情,来要挟朕?”李二不等赵谌说出后面的话,就直接打断了赵谌的话,冷冷的凝视着赵谌说道<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陛下这话微臣可是不敢当!”听到李二说他要挟,虽然事实就是如此,可赵谌还是硬着头皮,望着李二狡辩道:“微臣那么做,顶多也就算是跟陛下撂挑子而已,算真要追究起来,也是擅离职守而已!”
‘啪’
然而,赵谌的这话一出,就见得李二猛地抓起桌上的一只茶杯,‘嗖’的一下向着赵谌砸来,得亏是赵谌躲闪及时。
那只杯子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飞了出去,猛地砸在身后的门框上,传来破碎的声音,一下子就砸的粉碎。
“不敢当!擅离职守!”李二似乎完全被赵谌气的失去了理智,摔出了一只杯子,犹自还未解气的,抬起手指,颤抖着指着赵谌低吼道:“知不知道,若是换做旁人,朕现在早就将他砍了八回都有了!”
“可陛下还是没对微臣怎样!”赵谌听着李二这话,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起头,望着怒不可遏的李二,苦笑了一声说道:“陛下到现在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