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谌立刻便喜滋滋的,冲着张禄大手一挥。激动的说道:“待会儿通知石头跟木丘过来,咱们去贴春联去!”
“呃?”张禄刚刚还挂着笑容的人,听到赵谌这话。立刻便张大了嘴,望着赵谌时,一脸困惑的道:“侯爷是什么?”
也无怪张禄这么困惑了,春联在这时代,还不叫春联,而是叫桃符,跟后世的春联也大相径庭。
不过,桃符却是刻在木板上的,而春联却是写在纸上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侯…侯爷。这个不太好吧!”张禄听了赵谌的解释,立刻便苦着脸。一脸为难之色的望着赵谌,期期艾艾的说道。
“为何?”赵谌已经沉浸在贴春联的兴奋中。本来就是喜气洋洋的大年,结果,却到处都是一片灰秃秃的景象,一点喜气都没有,让人十分的不爽。
过大年,就还是贴春联、放鞭炮、吃饺子,那年才过的有滋有味的,所以,赵谌就准备将门口的桃符,换成这喜气洋洋的春联。
张禄使劲的挠了挠头,一脸为难的样子,目光时不时瞟一眼桌上的春联,方才,他夸赵谌的笔力,有有所提高,这话一点都没有错。
比起赵谌之前写的字,的确是有所提高许多,可问题是,如果将这些字都贴到门外去,让来来往往的人看在眼里,张禄就觉得,有点对不住侯爷了。
“就是图个喜庆!”赵谌明白了张禄的为难,丝毫也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说道:“谁要是敢笑话侯爷,到时大嘴巴子抽上去!”
张禄听到赵谌这样的话,都快哭出来了,不过,他也看得出来,自家的侯爷,心情非常不错。
于是,在犹豫了一下后,只得对着赵谌点了点头,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管他呢,自家侯爷高兴就成,到时真敢有那个不要命的酸货,指着侯爷的字笑话,那就别怪张某人的巴掌重了!
“对了!”然而,张禄的一只脚,刚刚跨出门外,就听的身后的赵谌,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将张禄复又喊了回来,拿起桌上的早就写好的另外几副春联说道:“回头,你便叫人将这几副春联送到秦程两家去,不能让程伯伯他们说我厚此薄彼了!”
“侯爷!”张禄脸上已经有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