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望着赵谌说道:“上次赵侯送的那瓶九转玉露粉,老夫喝着极好,可惜,已经所剩不多了!”
“老人家的意思,莫不是还想从本侯这里,讨一瓶回去?”赵谌刚刚还微笑的人,此时,忽然听到孟让老儿这话,脸色陡然间阴沉了下来,望着孟让老儿问道。
“赵侯勿恼!”孟让老儿眼见赵谌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一张老脸上,顿时堆满了讨好的笑意,望着赵谌为难的道:“老夫也知,此等神药,赵侯能够赠予老夫一瓶,已经是极大的奢望了!”
孟让老儿说着话,微微停顿了一下,望着赵谌苦笑一声道:“只不过,老夫半生颠沛,落得个一身是伤,每每疼及时,便让老夫痛不欲生…”
“你这是饮鸩止渴!”赵谌听着孟让老儿的话,脸色依旧阴沉着,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身上的伤痛,乃是旧伤,并非一朝一夕,便能化解,想要靠这九转玉露粉,那得多少?”
孟让老儿一开始听到赵谌说起,饮鸩止渴时,眼底深处忽然极快的闪过一道厉色,同时放在桌子下的拳头,也在一瞬间紧握了起来。
然而,接下来听到,赵谌后面的话时,也不知怎么的,原本紧握的拳头,忽然松开,眼底深处甚至略过一道轻松的神色。
“道理,老夫自然是懂得!”孟让老儿的脸上重新挂上了轻松的笑意,望着赵谌时,目光中带着尴尬的神色,说道:“只不过,老夫如今一大把年纪了,实在是不想再体验那种锥心之痛,所以,还望赵侯能够看在老夫一大把年纪的份上,可否再最后赠予一瓶!”
这话落下时,孟让老儿似乎害怕赵谌拒绝似的,复又补充着道:“老夫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今后便是再怎样,也不会厚颜再向赵侯提起了!”
“呵呵!”听到孟让老儿这信誓旦旦的保证,赵谌禁不住冷笑一声。
不过,目光随后望着孟让老儿,一脸祈求的样子,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孟让老儿妥协似的道:“好吧,记住你说的话,这是最后一瓶,往后你若是再来提起,休怪本侯无情!”
这话落下时,赵谌随即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琉璃瓶,如同上次给孟让老儿的一样,没好气的扔给孟让老儿,便转身离开了饭庄。
“二爷?”目送着赵谌离开饭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