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侯可不能乱说!”唐俭明知道赵谌这话。是在打趣他,可还是忍不住对着赵谌摆了摆手,慌得赶紧说道:“这话若是传单陛下那里,唐某算是被长安侯害惨了!”
“怕什么!”听到唐俭一脸慌张的样子,坐在唐俭对面的赵谌,顿时无所谓的笑道:“倭国人的东西,不拿白不拿,便是拿了又能如何!”
“长安侯此言当真?”赵谌这话出口,原本慌张表情的唐俭。顿时像求证什么似的,望着赵谌追问道:“若是如此。唐某今日可是真带了一样东西的!”
“原来唐大人今日不是请客!”赵谌一听唐俭这话,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进而望着唐俭,语气淡淡的道:“是来给倭国人当说客的!”
“你当唐某人愿意?”唐俭闻言,顿时一脸苦相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匣子,放到圆桌上,望着赵谌说道:“若非唐某身在礼部,这次别说是唐某做说客了,反过来,不到长安侯这里,劝说长安侯再关那惠日几日,便是客气了!”
“匣子里是什么?”赵谌自动忽略了唐俭的苦水,冲着桌上的匣子,怒了努嘴,望着唐俭好奇的问道。
“…好东西!”赵谌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刚刚还一脸苦相的唐俭,立刻便满脸堆起古怪的笑意,冲着赵谌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道:“长安侯看过就知道了!”
赵谌对倭国的形象,本就不怎么好,尤其,唐俭此刻摆出的一脸古怪笑意,即便,赵谌还没看,都已经猜出,里面大概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了。
果然,等到唐俭打开匣子,将里面的东西,对准赵谌时,赵谌的嘴角,顿时禁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果然如是的表情。
一本粗制滥造的春天的宫图,一瓶不知道,用什么配制的药,装在一只透明的琉璃瓶子中,绿了吧唧的,看着非常恶心人。
想来这东西,倭国人带了不少,不然,也不会用琉璃瓶分装了,这琉璃瓶子,可不是倭国人能造出的,只有长安的长孙那里,才有出售。
“怎样?”唐俭似乎没看到赵谌脸上的恶心样子,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望着赵谌,笑的非常猥琐的问道。
“想必唐大人也拿了一瓶吧?”很无语的望着唐俭,愣了好长一会儿,才望着唐俭说道:“想来唐大人日夜操劳,最是需要这样的东西,好好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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