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的,上面有军院的盖章,绝对是权威的。
所以,这份告示甫一贴出,立刻就在长安,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同时引起轰动的,还有各军府以及十六卫当中。
十六卫当中的士卒。说到底,都是从各军府。征调过来的府兵,都是兵户出身的人。
过去没办法。脱了身上的兵户,而今,既然有了这样的机会,于是,这些兵户出身的士卒,都想着能够搏一次。
而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大唐现有的户籍制度搞的,都是一样的大唐人,却非要搞出个三六九等出来,将各行各业的人,都严格的划分为,户籍制度。
医匠便是医户,士卒便是兵户,泥瓦匠、木匠都是匠户,农民便是农户,商人便是商户…就像是一个立体的柜子,将所有人,都严格的按照高低不同,安放在一个个的柜橱里面,最高者便是勋贵,最下面者,便是连户籍都没有的贱民。
皇权至上,在这样一层层的压制下,这看似,随时随地都会崩溃的社会矛盾体,却硬是被平均的分担了出去。
所以,可想而知了,当这样的一份告示,张贴到大街小巷里的时候,由此引发的轰动,到底有多大了!
在告示贴出的最初一两日里,基本大部分人,都还在观望当中,然而,到了第五日时,前来应征的人群,便开始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
等到了后来时,军院外面,已经是人满为患,远远望去,便是人头攒动,便似是在赶集市一般,视线当中全是黑压压的人群。
这些人,大多都是出自匠户,年龄参差不齐,其中最小的,不过也就十一二岁,最老的,竟然都是四五十岁了。
都是为了告示上的那句,将来可以脱籍的名头来的,都想借着这个机会,摆脱掉匠户低贱的户籍,竟然都忽略了告示上面,还有年龄限制这一条。
军院外面人满为患,拥挤的人群,几乎都堵塞了军院的路,没办法,飞虎军只好将拥挤的人群,强行挤到两边,又在两边拉起了长长的绳子,这才算是让出了道路。
前来应征的人群,年龄参差不齐,即便告示上写的清清楚楚,军院门口独孤谋等人,又反复的宣读了好几遍,然而,效果却是收效甚微。
那就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