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随着来护儿一起撤退了,而下官的爷爷他们,却被留在了高句丽!”
“再后来,张爷爷他们几个,便在第二次东征高句丽时,偷偷做了逃兵!”许之一说到这里时,忽然收回目光,偏过头望着赵谌轻笑了一声,说道:“直到七年前,下官父亲这才得知了张爷爷他们的下落!”
“其实,本侯也一直没问过令尊的事情!”听到许之一再次提到他的父亲,原本望着山下的赵谌,忽然也收回目光,望着身旁的许之一问道。
“…在高句丽!”听到赵谌的话,许之一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扬一下,而后,轻笑一声,望着赵谌说道:“是在偷偷接近京观时,被高句丽人发现,然后,…哈!”
赵谌一开始听到许之一说,他父亲是在高句丽后,还以为他父亲,是在高句丽做什么,结果,接下来听到许之一的话,整个人顿时愣在了那里。
“侯爷,三十万人啊!”看到赵谌发愣的表情,许之一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说道:“从高句丽筑起京观开始,其实,就一直未曾断过…”
说到这里时,许之一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总会有像下官父亲这样的人,或者装扮成商人,或者装扮成猎人,伺机接近京观,可惜,却都没有成功过!”
“那想必,山下村子里的这些人,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听到许之一这话,赵谌脑海里想象着,许之一所说的情景,头皮都不禁麻了一下,望着许之一问道。
“是啊!”许之一闻言,目光重新望向山下,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嘲讽般的笑,说道:“可惜,这些年他们在村里,都快忘了自己跑来辽东的目的了!”
“他们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听到许之一明显带着怨气的话,赵谌顿时回过头来,拍了拍许之一的肩膀,说道:“走吧,咱们没道理,去胁迫任何人的意志!”
这话落下,赵谌随即便走到僚人们早已经收拾好的帐篷前,以极其自然的方式,将袖袍中的手机,对准了面前的一大堆帐篷物资。
“侯爷,他们没忘,他们到底还记…”而也就在,赵谌按下回收的瞬间,原本站在那里,还在望着山下的许之一,却在这时候,忽然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只不过,下一刻当许之一兴奋的回头,冲着赵谌兴奋大叫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