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与娘子订好的价格就是五百钱，就是五百钱，一文也不加多。”

    唐天直接利落地答道。

    “好，说得好，这个官人年纪不大，却是很讲信用，今天我做上十个，你两家的皮子，我都要了。”

    一个衣着锦缎华服的官人开口说道。

    “谢谢官人了，小生当尽力而为，官人开口了，今天所有要做这兔皮包的都按五百文钱。”

    这货站在牙子的两捆柴上，还总算是能让大家看到自己的头。

    “好好，给我也订一个。”

    唐天让清儿去找来纸笔，歪歪地用毛笔打了许多收条。

    收了半数订金，牙子和上官清儿的皮子原则上都卖了，只是被牙子帮着再背回村里。

    他和上官清儿来到布行，买了些做里料的布。

    他突发奇想，为什么不给上官姑娘做一身新衣服呢，不能天热了，还穿这么多吧。

    “上官姐姐，我去送柴了，你们要去吗？”牙子露出一颗大虎牙道。

    “去吧，我们送完柴就好回去。”

    上官清儿知道牙子每到集上都会给药馆李老先生送上一担柴，就是因为老先生救过他妹妹的命，所以一直都给老先生送柴，清儿也经常和他一起去。

    医馆的药香已经随风四散，牙子还是依旧地把柴放在后院，老先生认得清儿并没有多说话，只是在给病人看病。

    一个小孩子脸色苍白，手一直握着鼓帐的肚子，不停地呕吐。

    “这副药你抓好煎服，二日内应该会好。”老先生将写好的方子交给妇人。

    “谢谢大夫，谢谢老先生。”妇人起身走了。

    还没有出门，又回来拿着方子说：“先生，这个字念什么呀！”

    “莱菔子”老先生看了眼妇人说道。

    “捡药的小生可识得吗？”妇人又问道。

    “就说和萝卜很像的中药即可。”老先生已经常习惯了捡药徒弟的愚笨。

    妇人拿着方子出门了，老先生还看着门口，生怕妇人又跑回来问，见没有动静，这才看了眼上官清儿说：“很久没来了，你爷爷可好。”

    “很好，还想着和您下棋呢，就是路上远了点。”上官清儿恭敬地说。

    “哈哈，安康就好，过些时日我让珍儿去看看你们，我也去下下棋。”

    老人说完，微微地动了下眉头，算是看了唐天一眼。

    “前几天，我听说集上有头病牛要卖，一直没有人敢买，怕是没几日就得病死了。”

    老人突然说了集子上的病牛。

    “这我倒是没有听说，我有几天没来集上了，进山打了点皮货。”

    清儿并没太在意老人说的话，只是简单地聊天。

    “牛也好，人也好，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区别，人会生病，牛也会生病，生病了就得吃药，只是人金贵些，讲究个配方，要是没有方子，还不是和牛一样都是生吃草药，哪里来得煎服呀。”老人自言自语地说。

    “先生说得太对了。”

    唐天的确是有感而发，他认为老生讲得太对了。

    想想世人，生活好时，挑三拣四，这个不能吃，哪个不能吃。

    六十年代大饥荒没有东西吃时，树皮草根啥都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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