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明天我再采给你就好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上官清儿会发这么大的火,只是用手摸着老牛光滑的皮毛。
给老牛洗干净之后,他开始琢磨做兔皮包的事。
三天后要送过三十五个兔子皮包,时间很紧张。
做生意就是这样,诚信最重要。
做兔子皮包,第一个来帮忙居然是牙子,毕竟牙子的皮子都是唐天帮着卖出的,牙子很实在,干活也麻利,就是不太爱说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唐天把割皮子的活都交给了牙子,自已则把布样裁好。
牙子能干,手脚麻利,不用两个时辰,所有的皮样,还帮着唐天把布样都裁好了。
上官清儿也不慢,利用大家裁样的时间做好一个兔子皮包。
三个人一阵忙碌,不到两个时辰,已经做好十五个兔子皮包。
“牟!”
老牛拉着长长的叫声,从院子外面传来。
牛真是个吃货,又饿了。
唐天看着兔子皮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干脆拉着老牛上山放牛了,一边放牛,一边利用空闲时间做兔子包。
五个皮包的时间,牛也吃饱了。
唐天看着老牛大大的肚子,真是担心哪天肚子爆了。
他系好牛,看着上官清儿正在赶做的免皮包。
“啊!”
上官清儿急忙将用嘴吸着手指。
“小心点,要不然别做了,明天还有时间,不用这么赶的,太累了。”
“不用你管。”
上官清儿低着,声音冰冷地说道。
又怎么了,自己放个牛回来,这也生气了,放牛有错吗?
唐天想了半天,依旧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努力地回想着,到底哪里惹到上官清儿了,这时,他看见老牛依旧在外面吃草。
“明天没有什么时间,今年大家说不借牛了,说是自己犁地种。”
上官清儿一只手按着被针扎的手指,依旧声音冰冷,不高兴地瞟了一眼唐天。
“怎么不借了?”
“今年借牛一天要两百文钱,比去年高出一倍还多,族里人商量不划算,所以不借了,吴家人太黑心了。”
上官清儿看了唐天一眼,低头又忙着手里活计道。
“族里有多少人,还出不了这些钱吗?”
“我们村子不算大,却有八大姓,我们上官一族人口最少,不足百人,地也不是最多,每户不足四十亩良田,村里还有些外姓人,他们没有地,只能给八大家族的打个长工,平时里以打猎为生。村子里所有的牛都是吴家的,他可以随意设定借牛的价格。”
“原来是这样。”
吴家是靠着牛来发家的,也是靠着牛来管理着村子。
“你看,牙子,年纪不大,却做这么重的活计,因为他是外姓人,不能有地,这是村里订的规矩。”
“就不能用外面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