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钱,这得我们卖多少烧鸡呀!唐大哥,当官赚钱太容易了,这么一个告示,就收得百万钱。”
玲儿惊叹地说,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多少,一百万呀。”
珍儿动着手指不停地用头点着,嘴里不停地数着,数了几遍,也没数出这一百万钱是多少来。
“是呀,这狗官太黑了,一下子就黑了百万钱,我都不想去参加比赛了。”
唐天不想给这些狗官做东西吃,想着狗官们偿着自己做的烧鸡,心里就是不爽。
“唐天哥哥,咱们一定要去,不能白白花了两只鸡钱,我们就做最差的鸡,好好恶心恶心他们,到时把我配制的中草药,都换成野草和野菜,让这些狗官也当回吃草的畜生,绝不能便宜他们。”
珍儿笑呵呵地看着唐天,又做了一个唐天非常熟悉的鬼脸说。
“好,就按珍儿说的办,我们就坐个野草烧鸡喂豺狼。”
唐天也跟着珍儿做了一个鬼脸,哈哈大笑地说道。
心里也算是痛快不少,明天就好好整治下这帮孙子,让他们吃吃草鸡。
晚上的烧鸡铺生意还是红火。
唐天按着许洞的建议配了些酒水,并按小份出售,每价十五钱,效果也是不错。
主要是人多了什么都买,不为别的,只为偿个新鲜,想着酒的味道,也许会跟十味鸡杂一样美味。
“让开,让开。”
一个官差高声喊着。
几个官差押着三个人走过,为首的差官唐天认得,正是来找自己收钱的差官。
“官爷,这是哪般呀,今天小店刚开,快来坐坐,喝点酒水。”
唐天不想等着官差发话,直接请几位官你进来坐。
“唐官人,生意还是不错吗?”
差官一边吃着烧鸡块,一边看着来往的客人。
客人们见铺主与官差这般客套,到也放心地吃喝,也没有太过躲避。
“差爷,不知这几位官人犯了何罪,惹得差爷行走。”
唐天看着这三个人也不是凶恶之人,为何被捉了,急忙问道。
“这几个人,不受制令,居然不去报名参加厨技大赛,按律当押回去杖打二十,罚三千钱。”
差官说得一本正经。
唐天看着差官。
这家伙也是够黑,明明是罚二千钱,到他这里却硬生生地加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