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轻松地回到了天清珍苑,大家问东问西地问个不停,他只能如实说了。
“什么,这不是明抢吗?”
玲儿小脸微怒,怒气不平地说道。
唐天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大厅里静静地听着玲儿在发彪。
“好了,玲儿,唐大哥平安回来就好,衙门可不是哪么好进的,不死也得扒成皮。再说,我们怎么能拒绝知府大人吗?”
清儿一脸平和,倒是不急不慢地答道。
珍儿一脸急切地围着唐天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唐天关心地问道:“唐天哥哥,没有挨板子吧。”
“挨了,在这里。”
唐天马上装得痛苦的样子,指了指屁股。
“快让我来看看,现在还疼不疼。”
珍儿急急忙忙也转到唐天身后,看着四平八稳坐着的唐天。
“珍儿你别听他说,他骗你的,如果真挨得板子,他现在还坐得下。”
玲儿走过来冲着珍儿说道。
“好呀,唐大哥你骗人,骗人是小狗。”
珍儿小手握成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打着唐天。
“行了,行了,珍儿,你这是给唐大哥锤背吗?”
玲儿笑呵呵地调笑道。
“让你说,就是你坏了,你最坏了。”
珍儿转身去追打玲儿……。
…………
唐天没有理会钱大人的交待,大家依旧如初,如梦坊衣服铺在玲儿的打理下,已经像模像样。
玲儿专门从青州城里请了五十个心灵手巧的娘子,专做衣服。
唐天的烧鸡也被铁牛打理得风生水起,顺风顺水。
清闲无事的唐天,无精打采地看着许洞和孙老下棋。
“人生如棋,不能事事顺利。就拿我家小主人赵明诚来说,前几十年专注于金石收藏,本想着一帆风顺,却不想金人突然而至,占了青州,把他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孙老一边看着棋局,一边喃喃说来。
“人生如棋,求的是个变化。有人从棋盘上变得消失。有人却在棋盘上变得越发精彩。几只鸡的得与失,无法和整盘棋相提并论。”许洞放下手中一子,笑呵呵地说。
是呀!
唐天不禁心生感叹。
自己的几只烧鸡,赵明诚的半生心血,都是棋盘中的棋子。
李清照活着,就是为了报仇,为自己的夫君赵明诚报仇,为他们的半生心血报仇,但是他手中没有刀,他手中只有诗词。
“唐天哥哥,你快去看看吧,如梦坊来了位很凶女子。”
珍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拉着唐天说道。
唐天跟着珍儿来到如梦坊,铺子前已经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你这个人怎么不排队呀,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快去排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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