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子,你们不能打。”
赵构站出来轻声说道。
双眼盯着唐天。
“你是天子,你的子民在哪里呀,你的臣子又在哪里呀,你说呀!”
赵构不停地退后,退后。
子民、臣子,天下。
现在一无所有,还用什么来说自己是天子。
“我告诉,你的子民都被金人杀掠,河北之地、燕云之地,淮水两岸哪里还有你的子民,是你把他们都抛弃了,你还佩当他们的天子吗?”
唐天看着赵构,接着又说。
“宗泽、李纲是你的臣子,心系百姓,你却免他们的官,罢他们的职,就是因为他们主战,阻止你投降,你还敢在这里说你是天子,他们是臣子吗?”
“你不配!”
“你对不起天下百姓!”
“你对不起忠臣良相!”
“你对不起那些战死的武将贤臣,对不起那些战死的军士,对不起那些跟着你的百姓。”
赵构傻傻地坐在甲板上,身后的群臣宫女都默不作声,呆呆地听着。
“你说你不该打吗?”
“为天下的百姓打的!”
“为战死的军臣打的!”
“为天下的汉人打的!”
“拉出来,给我打,二十板子,一个都不能少。”
“打!”
“打!”
“打!”
甲板上声音如潮,将军们都盯着这个身穿黄袍的赵构。
“啪!啪!”
“一”
“二”
……。
打得好!
今天就让他知道天下百姓,让他知道汉人的决心。
唐天看着被打得昏死过去的赵构,喊道:“把赵诚带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