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所做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不得不说,如果公主不是金人,那就是一个好皇帝,一代名主圣君。
金人永远都是金人。
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没有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更别说伸张正义。
这时一个小女孩走出来,应该说是一个要饭的小女孩。
嫩声嫩气地说道:“漂亮姐姐是个好人,要不是姐姐,我和奶奶都饿死了,谢谢!”
“谢谢!”
小孩子的声音像长了魔咒一般打在所有人的脸上,重重地打在所有大人们的脸上。
大家都低下头,惭愧难当。
翠儿拉着小孩子的手,泪水直流,一脸哭声地说道:“谢谢你,谢谢!”
仁昭公主打得累了,回头看着小孩子,看着那双脏兮兮的手,用鞭子指着流民百姓说道:“你们、你们还不如一个孩子。”
仁昭公主声音中充满伤心、失望,她不在理会不值得她多看一眼的百姓流民,转身离开。
“姑娘,我们错了!我记得你的好!”
几个老妇人跪在地上齐声喊道。
仁昭公主停下脚步,看着接二连三跪下的人,她忍不住心中的难受,泪水在眼中打转。
这些人她记得,曾经为她们亲手送过粥,给过衣物,帮他们请过大夫看过病。
她帮助过他们。
看着为数不多的人们,仁昭公主有感动,也有失望。
毕竟自己是一个金人的公主,仇恨无法弥补民族之间的裂痕。
仁昭公主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唐天。
“回家。”
唐天淡淡地说出“回家”两个字。
回家,没错。
唐大哥说的是回家。
仁昭公主脸色多出几温柔,眼里充满喜悦和感动,劲直朝着唐天走去。
突然间转身冲着内宫侍、刘麟及所有人高声喊道:“我,仁昭不会嫁给任何人,因为他就是我的夫君。”
突然,一切都太突然了。
包括上官清儿、玲儿、珍儿、更包括唐天。
翠儿反应过来,带着身后的丫鬟们一起鼓掌。
唐天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仁昭拉着自己的手,看着怒目太子刘麟。
不按常理出牌。
这就是仁昭公主,就是这么任性,爱就是爱,喜欢就是喜欢。
“仁昭公主,你胡说什么,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你们哪来的婚约,不要以为你随便抓个男人出来,就可以挡住两国的婚约,你是我刘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