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似的。
这就是女人被骗后的恼羞成怒。
算了,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不过没有办法,实情就是实情,不说,就不叫什么闺蜜。
仁昭公主态度微微变得多出几分同情,当然也显得认真和郑重其事。
“当然,我怎会儿戏。”
仁昭公主说得跟真的似的,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由得旁人不信。
上官清儿有些心急地看着仁昭公主。
现在有一个最主要的问题摆在大家面前,官芸远在青州,就算是快马也要一天时间才能敢到十八里水寨。
可是关键,现在仁昭派出的人还不知到了哪里。
这段时间,如果唐大哥真要被困在密室之中,可如何是好,该不会有生命之忧吧。
关心则乱。
女人的关心更是乱上加乱,没有任何的章法,完全就是任着性子来。
“你的人几时走的,几时能回来。”
上官清儿急急看着仁昭公主,声音有些激动,一副倔强地追问道。
仁昭公主想死的心都有。
至于吗?疯了吗?
非要找官姑娘正面对执吗?不免有些为官姑娘担心,也埋怨自己的直肠嘴,为什么就不能说前过脑子。
她何偿不知官芸的重要,可是这一去一回怕是要一天一晚时间。
当初自己请官芸来,就是为唐大哥报仇。
让官芸出找到山中的密洞,把凌禁这个挨千刀的孙子揪出来。
想起凌禁,仁昭公主怒火顿起,恨不得扒皮挫骨再扬灰。
不过,她马上想起件事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都被几个村姑搞得胡涂了。
仁昭公主才想起刚刚探查的结果,不禁说道:“这密道我仔细看过,出口处并没有足迹。”
珍儿听后,马上像变了一个人,泪水嘎然而止,两眼放光地看着仁昭公主,情不自禁地问道:“昭姐姐,这么说,唐天哥哥一定还在密道之内了。”
众人听后,神色更加紧张,上官清儿拿起手中的剑柄,敲打几个墙壁,然后急忙附下娇身。耳贴着墙壁细细倾听。
“当当。”
墙壁之内传来两下敲打声。
谢天谢地,还好没事。
上官清儿理清思绪,当下先想办法找出机关所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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