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近两倍。”
秦公面似秋水,张目抬头,暗道,此番北行,唯祸事矣,又想想妻女皆在金牢,强作笑道:“诸公费心尽力,苦辛神劳,小人之过,望诸公见谅。”
张掌柜这几天听腻了此等废话,大宋毁就毁在这帮文人身上,明明让大家作事,搞得他们担心受过似的,真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只是这秦公是金人指派来高丽,且明令听其召唤,保其周全。张掌柜无奈地看了秦公一眼,陪出笑脸,道:“秦公多虑,不知日后该如何?”
“生粮祸!”
秦公脸上泛出一抹恨意,目现杀机,然后在张掌柜耳边低语几句。
张掌柜听得秦公的话,目瞪口呆,心中扑扑乱跳,暗道:读书人真是心狠手辣,这哪里还有半点仁善之心,完全就是一个恶魔,披着人皮的恶鬼,以后要小心了。
张掌柜心有余悸,领命转身,匆匆离开,前去安排。
此时,唐天看着远处的海面,不知,远在十里外的上官清儿苏醒了吗,大家伙一定都在等待,从东宫太子府到西城的集间斋又到中心的金玉满堂,唐天并不满意。
原本打算借着太子赐名金玉满堂,打开一道民间联系太子府的渠道,看来还是自己轻视敌人的力量了。
金玉满堂的食客中,高官者少之又少,定是有人刻意打压太子府。
打压太子府的人,一定是左右高丽政局的人,有人不想太子成长太快,不想太子强大得无法控制。
有一点可以断定,金玉满堂一定有各方势力的眼线。
自己的探查虚实的招数,骗得了一般人,骗不过藏在背后的高人,接下怕是要真刀真枪地打一场,先打掉他们的眼睛。
让他们成为瞎子。
唐天打定主意,笑呵呵地看着旁边的李宝,问道:“怎么样,安排好了吗?”
“放心吧,打包好的上好菜品,已让人送走了。”
李宝看着外海的方向,脸上得意地笑笑,露出一口白牙。
“牙子,可查出来,北来之人是何人吗?”
牙子看着唐天,道:“只知道是位秦姓官人,张掌柜叫他秦公,大家都听他的,赵四爷抽出五十人,保其周全,现居住在集间斋内,很少外出,吃饭都是金玉满堂的大师傅专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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