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澹泊居门前。
“殿下,昨晚歇息的还习惯吧?”
陆骁宁寒暄道。
“托陆将军的福,甚好。”
朱梓苍嘴角上扬着笑道。
“岂敢,岂敢,分明是托了咱们王爷的福。”陆骁宁话锋一转道:“言归正传,敢问殿下与诸位考虑的怎么样了,可还有什么顾虑?”
“既来之,则安之;既安之,何不见之?”朱梓苍意味深长道:“本宫携众与将军前往昌黎县,拜会皇叔。然,朝廷要务,终乃大事,略留几日,我等终究还是要拜别于君。”
“殿下所言甚是,朝廷要务在身,固乃重中之重,末将识得此理。然,计划赶不上变化,未来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陆骁宁同样语意精妙之下,遂爽朗笑曰:“殿下,请随末将启程!”
“好!”
……
“驾、驾、驾!”
“驾、驾、驾!”
……
马车之上,巢六驭马,吕永仔细观看着舆图:“殿下,此路虽通往昌黎县,然,并不在这舆图当中。跟着他们一行,这路确是比平日里咱们自己行军时顺畅了许多。一路之上,并无障碍物阻挡,亦是没有成规模的活尸群,显是被他们给清理过,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