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明显是在告诉他:我要为汉朝做事,而不是要和韩越结盟。
反应过来的沮授赶紧答道“献帝留下五子,皇太子刘冯早逝;皇子刘熙、刘懿、刘邈、刘敦皆在,朝中元老对新君之事争吵不休,一时未能决断”
刘备轻轻咳嗽了两声,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总之就是用袖子捂脸,用巴掌拍脑门,跟被捉奸在床一样。
一旁的陈登见刘备尴尬,索性将话挑明,他对沮授说道“献帝虽有四子,却都年幼,能力不足,眼下大汉衰败,盗贼风起,若无有道明君力挽狂澜,只恐大汉就此沉沦,我家主公乃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玄孙,是皇族血脉,至从出仕以来,破黄巾屡建奇功,定徐州安民守土,逐曹操于青州,败袁术于庐江,放眼当今皇室子孙何人能比”
“住口”主位上的刘备怒了,他涨红着脸大喊道。
陈登并没有因为刘备的震怒而退缩,他继续说道“我家主公虽出身贫寒,却能造福一方,令徐州百姓安居乐业,如此明主,何处去寻”
刘备暴怒,他从主位上跳起,从腰间抽出佩剑,指着陈登道“陈元龙,俺刘玄德乃大汉后裔,保境安民责无旁贷,一片真心可照日月,绝无称雄之心,更不敢窥视神器,若你再敢胡说,小心刘某剑下无情”
陈登一个箭步窜到刘备脚下,一把抱住刘备大腿“主公,大汉危矣,天下危矣,若主公不肯出面力挽狂澜,陈登宁愿死在此处”
刘备一脚把陈登踢倒,将手中佩剑提了提,随即一把扔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看着陈登和刘备,沮授都快气乐了,方才刘备还掩面羞愧呢,明显是有心当皇帝,如今陈登帮他把话挑明,他反倒装起好人来了。
看着虚伪的刘备,沮授也有些为难了,他准知道韩越不会允许刘备当皇帝,但是却有求于刘备,因此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里,沮授和刘备又谈了几次,每次都无功而返,那刘备根本不往关键问题上谈,只会演仁慈装可怜,饶是足智多谋的沮授也拿他没办法。
见刘备一门心思要当皇帝,沮授只好找借口离开徐州,暂时返回上党郡。
就在沮授去徐州的这段时间里,韩越将主力迁到上党境内,那里地势险要,既能得到太原与西河的粮草供应,又能接到关中的兵源补充,更可以随时对冀州用兵,是个非常关键的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