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孟筠都会准时的去上课,孟筠不怎么讨得孔橙汝的喜欢,相比于孟筠,孟盈反倒是更能夺得孔橙汝的欢欣。
教室的一边是老师的耐心细心的教导,而角落的一边却是低沉幽怨的背诵声。
这场景那就是两重天。
何故眯着眼半睡半醒地在小声地背诵着,声音含糊不清,根本听不到他在念什么。
杨菲菲则是在那里闭着眼努力认真的在背着,这差距就是天差地别。
孟筠早就将那首曲子给背了下来,现在也在那里压着帽看看其他的。
虞嫣时不时的都会往孟筠那边瞄过去,见孟筠那懒散的样子,怕是永远都追赶不上孟盈。
而像孟盈这样天资聪颖有天赋的选手孟筠又怎么可能会比得上,给个一万年还是一样,有些人从一生下来就是要吃这个饭的,所以到最后赢的人肯定会是自己,而不是那个笨拙的杨菲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就没有一个是能比得上在场的任何一个。
孟筠也感到背后有双冰凉憎恨刺骨的双眸在盯着自己看。
孟筠将放在一边的曲谱拿起,挪到杨菲菲的跟前,问:“你都记得滚瓜烂熟的了,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再背下去,不会适得其反?”
杨菲菲将曲谱合了起来,耷拉着眼皮,恹恹地说道:“我都记得了,但我又怕等自己上台的时候会忘。”
“你可拉倒吧,你何止是记不住啊?也不是谁见身边一有动静就忍不住的瞟一眼,集中力都不在上手上。”一边的何故手理了下额前被睡乱的刘海,眯着眼靠在墙边,不紧不慢地帮杨菲菲回着。
“这样?”孟筠若有所思地回着。
“对了孟筠,你来的这几天我怎么都见到你喊孔橙汝老师老师啊?”杨菲菲疑惑地看着孟筠。
何故也是满脸的好奇看着孟筠,似在期盼和等待着一个结果。
“我有其他老师了。”
何故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所以,你之前是拜了师的啊?难怪。”
何故恍然想起什么,他震惊地说道:“不对,你说你之前拜过师,那你不可能只会是这个水平啊?”
杨菲菲也被何故的这话给一语惊醒,她压制着内心的躁动,小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