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直隶抄家弄来的,稳稳当当,近千万两!
这几年从北地公司拿到的分红,虽说一大半被那个败家儿朱厚照算计着打赌赢走了,但自己手头剩下的也还有将近三千万两。
皇帝掰着手指头一算,八千万两啊!顿时觉得,天空飘来五个字,一切不是事!
腰杆挺直得笔直,底气足得直冲云霄,心里琢磨着,以后不管出啥事儿,直接拿银子呼死你丫的,张口就咆哮:还有谁!?
皇帝高兴得差点没蹦起来,真想跟他那个哈士奇似的儿子一样,原地转几圈!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突然又想起自己好歹是皇帝啊,这特么是多么牛逼的身份啊,得绷住,得端着!
朱佑樘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努力压抑自己都憋的老脸通红,几乎要笑出声来,强忍着对报务兵下令发报:
发张镇,“镇儿啊,你大哥王守仁来电报说,他直接回振国科技大学了,事情前因后果,自有你奏报,他就不多说了……朕叫他回来分银子,他都不搭理朕!圣人啊!
镇儿,咱爷俩,跟你大哥不一样,都喜欢银子的味道,你麻溜回来,咱爷俩分赃!”
报务兵在一旁听得是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心说,这是皇帝该说的话吗?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了得啊?这皇家的威严何在啊!
报务兵吓得汗哄的一下就出来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站在那儿犹豫了一下,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皇帝一看报务兵这副模样,眼睛一瞪,假嗔道:“磨蹭啥呢?还不赶紧发!镇儿,朕之子也,朕跟他说话,还用得着拐弯抹角?朕高兴,你懂不懂!”
报务兵心里这个苦啊,心说我哪是怕这个,我是怕您哪天后悔说这话,要灭口啊,口都没了,我如何干饭?那可就冤死了!
不过他可不敢这么说,只能哆哆嗦嗦地擦了擦汗,大气都不敢出,赶紧按照皇帝的吩咐发报去了。
张镇一觉睡起来,干宗延为首的一帮人,已经跪在帐外了……
“你们这是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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