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吓唬自己吗。
嬴政深吸了两口气,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前辈,这烛九幽不怕高温的能力,难道与那冰蛊相似?为何不让烛九幽帮助咱们锻造密石呢?”
姬发捋了一下自己的白胡子,笑呵呵地说道:“这个问题,老夫当年也曾想过,且不论烛九幽与冰蛊两者的能力是否相同,单是烛九幽这巨大的身躯,就不宜进行冶炼的操作,更何况绝不能将其示于世人的眼前,但冰蛊却不一样,它对人族并没什么威胁,也不会引起什么骚乱和恐慌。”
“呵呵,这到是。”嬴政又看了看这腹囊的内部空间,转而问道,“不过,这腹囊的空间似乎也就这么大,难道像睚眦和夕那样庞大的神兽,也是这样过来的?”
姬发摇了摇头,说道:“这蛇腹虽说可以伸缩,但终究有个限度,如睚眦和夕那样的身躯
,太过于庞大,即便是真的进了这腹囊之内,想必这烛九幽也会胀得无法动弹。成年的巨型神兽,若是想穿梭于幽宵之间,只能自己从为数不多的几个长长的廊洞中前行,但由于重力的关系,不但困难极大,还危险重重,即便是安全抵达目的,却也往往要数月的光景。”
“怪不得每次提及九幽,睚眦前辈的目光中都流露出些许的怀念与落寞,原来它想回去一趟,实在是太难了。”嬴政轻声嘀咕着。
“成年的巨兽自然是难,可是幼兽或者其卵却可以放入这腹囊之中。”姬发说道,“据说,睚眦是在幼年之时被送入九霄的,而夕在那时,却还只是一枚卵。”
怪不得睚眦的思乡情绪要比夕多了几分。
“前辈。”嬴政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睚眦与夕,都是身型魁伟的巨兽,你说如果它们两个争斗起来,哪个更厉害一些?”
姬发似乎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思索了一下才说道:“若是蛮力相较,它们两个应该旗鼓相当,但睚眦强于夕的地方,便是对能量的控制。”
对于能量的这一概念,李斯曾在嬴政那次被太岁袭击之后对嬴政提及过,但嬴政对此仍是一个较为模糊的概念。
“睚眦前辈对能量,又是如何控制?”嬴政既对睚眦颇为好奇,又想对能量这一概念多了解一些。
“老夫听闻,你曾被太岁攻击过,可还记得那种感觉?”姬发问道。
嬴政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了看李斯,那表情好像在说:这白胡子老头怎么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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