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封疆大吏,不论官做的好坏,至少都是做实事的人。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回答道:“当以治绩为重!”阑
赵真闻言点了点头,又将视线移到一名官员身上,沉声道:“卫卿家任禹州知州三年,位列河南官员考绩第一,若以治绩论,确实殊为不凡。
袁卿家,你是河南巡抚,卫卿家的考语出自你手,你可否与朕说说,河南那么多官员,为何偏偏举卫卿家为第一?”
河南巡抚袁应道起身恭敬道:“卫知州在禹州三年,修大坝,开淤田,兴义学,功绩实为州府翘楚。莫说河南一地,便是放眼整个大周,也难寻到如卫知州这般的能臣。
臣窃以为,卫知州实乃国栋之才,理政治民游刃有余,一州不过区区百里之地,难以尽其所长。故臣斗胆,举卫知州为河南考绩第一,望陛下不吝擢拔!”
赵真听完,语气有些玩味道:“卫卿家当初是受了朕的贬斥,方才外放地方,你推举他,就不怕惹朕不快么?”
袁应道正气凛然道:“臣只知为人臣者,当秉直而言,即便忠言逆耳,亦当如实上禀。若有干犯天颜之处,臣愿领责罚!”
说罢,袁应道便长拜在地。阑
一名官员瞄了眼赵真神色,心中便有了计较,当下起身道:“启禀陛下,臣广西巡抚陆虞丰,此次进京曾路过禹州,确实如袁巡抚所言,百姓安居乐业,民风淳淳,望陛下明鉴。”
赵真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这时,又一名官员起身道:“臣湖广巡抚赵德言,也曾路过禹州,见卫知州所修大堤,委实固若金汤,当地百姓皆赞此堤为卫公堤,称卫知州为卫青天。”
“臣山西巡抚……”
“臣陕西巡抚……”
前前后后,加上袁应道,竟有五名巡抚一级的重臣替卫辰说话,让在座一众官员都是吃惊不小。
他们能坐到现在的位置,自然不会是蠢人,初时还有些讶异,但很快,他们就琢磨出了其中的门道。阑
卫辰是赵真钦点的六元,赵真对于卫辰可以说是极尽恩荣,当初贬谪卫辰也是迫于御史的压力,不得已而为之,早晚都会再度予以重用。
赵真如今故意作出这般姿态,明摆着就是想要提拔卫辰,但又担心御史继续揪着卫辰不放。
而袁应道他们显然是看准了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