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坐月子,这是养伤。
病房里,小家伙正在窗边晒太阳。
江意从重症监护室折腾一番,精疲力竭,睡了一觉。
醒来就见伊恬正在教傅奚亭怎么抱孩子。
小小的,跟个糯米团子似的,傅先生觉得,有些烫手。
江意从医院回豫园已是十月中旬的事情了,月子过了大半。
回豫园的第一件事情,傅先生便安排育婴师和月嫂照顾小家伙。
身上有新伤,心里有惦念,江意每每夜间睡不踏实。
眼见辗转反侧,小心翼翼地起身。
轻手轻脚地扶着墙走到了婴儿房。
月嫂见江意进来,吓得从梦中惊醒。
江意颇为不好意思,道了句让她睡。
“宝宝很乖,平日里吃饱了就睡。”
傅奚亭对私生活很讲究,照顾孩子的人自然要干净,眼前的这个月嫂之所以能站在这里,必然是经过层层选拔的。
她很干净,很有经验,很会照顾孩子,这是江意对她的初步印象。
她俯身,摸了摸小家伙软乎乎的脸蛋,月嫂有眼见力地拉过一旁的椅子让江意坐下。
江意缓缓俯身坐在摇篮边,望着熟睡中的小家伙,心里的浮躁与辗转难眠突然之间被摁下去了,她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岁月静好,上辈子的奔波和这辈子的复仇都不重要了。
这个孩子,给她的人生带来了新篇章。
月嫂看着女主人穿着一身白裙子坐在摇篮边。
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脑后,整个人恬静优美。
生产之后身材稍有些浮肿。
远远望去,更显贵气。
她很少在这个豪华壮观的别墅里见到这位女主人,可每每见到时,身边必然会跟着男主人,男主人不远不近地站在她身旁,时而浅聊,时而搀扶,时而抱着她。
怜惜都快泛滥了。
她听管家说,先生很爱太太。
不是平常言语中的爱,而是历经过生死磨难深入骨髓中的爱。
她问素馨,会不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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