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餐室而去。
一墙之隔。
天壤之别。
餐室的安静与厨房里惊天动地的悲恸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哀鸣,又像心死之后的无可奈何。
她捂着胸口哭的撕心裂肺,悲痛欲绝。
傅奚亭坐在餐室的椅子上无声的抽着烟。
无人能看出这人是什么想法。
数分钟后,江意哭声止住。
抽咽声仍旧还在。
她望着手中的盘子,脑海中回放的是自己几十年的人生路程。
她的父母,她的事业,是她的未婚夫,以及身旁的亲朋好友。
她不甘于现状,可又无力改变现状。
死就死了,可偏偏要让她这样要死不活的活着,看尽身旁人的痛楚。
她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收拾好残局,擦干眼泪。
江意从厨房出去时,骇了一跳,望着坐在餐桌上抽烟的傅奚亭,垂在身旁的指尖都微微紧了紧。
男人靠在椅背上,一身灰色睡衣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如白日里挺拔。
他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缓慢的将桌面上的餐巾纸拨过去。
餐室静的只听得见纸盒在桌面上摩擦的声音。
江意静静的盯着傅奚亭。
她与傅奚亭的数次交道中,虽能在手段上与傅奚亭打个平手,但这人————她永远窥不透。
比如此时。
他对自己没有感情,更甚是扬言不听话就弃了。
可此时,即便这人没有半分言语,江意也能从他身上看得出来淡淡的关心之意。
江意脚步未动,盯着傅奚亭数秒之后才轻轻启唇:“为什么?”
午夜的餐室很安静,安静的只听得见二人的喘息声。
“想听实话吗?”
傅奚亭抬手吸了口烟,云淡风轻的问。
“你说,”江意温温淡淡开腔,刻意压制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