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可是传国玉玺啊!
他不是要造反吗?有了传国玉玺,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吗?他……他竟然给切了?
而且还雕了个玉牌!
这怕不是傻子吧!
想到这,赵高只感觉喉咙发干,下意识伸手拿起桌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呸呸呸……”
刚喝进嘴里,赵高马上就吐了出来,滚烫的茶水,烫得他直吐舌头,似乎嘴皮都烫掉了一块。
“呼……”
深吸了一口凉气,等嘴里的灼痛稍微好点,赵高朝姚贾试探着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陛下应该没发怒吧……”
“何止没发怒啊!”
姚贾摇头叹息:“陛下简直乐开了花!”
听到这话,赵高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片刻,才迟疑的道:“这么说……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失败了?”
“可以这么理解。”
“也就是说,和氏璧玉玺没有了,陛下如果发现的话,咱们只有死路一条,是这意思吗?”
姚贾感觉赵高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于是小心翼翼地道:“是啊赵府令,我们该怎么办啊?”
“没关系,不就是一个玉玺嘛,又不是没丢过,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赵高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哈哈大笑:“这算什么?本府什么风浪没见过?你先回去吧!”
姚贾看了眼赵高,犹犹豫豫的拱手道:“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心里很郁闷,很惶恐,但赵高这种状态,明显不易谈事,只能先告辞离开。
可他还没转身,赵高那张面白无须的脸,顿时变得狰狞无比,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出去:“我去你娘的狗杂种!我赵高倒了八辈子的霉,我要去弄死这个傻子!”
“传国玉玺啊!这个傻子竟然切了!哪有这么缺心眼的孬货!”
姚贾吓了一跳,连忙跑去门口查看,发现没人经过,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实在想不到,刚刚还异常镇定的赵府令,竟然转瞬间,暴跳如雷。
他也来不及多想,连忙抱住赵高,劝慰道:“赵府令!赵府令……你冷静点,别冲动啊!”
赵高怒火上来了,姚贾根本抱不住,只听他不管不顾的大吼:“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去弄死那小子!我赵高是什么人?除了陛下,谁也别想踩在我头上!”
“那小子简直欺人太甚!这是要将我往绝路上逼啊!我去他娘的!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个杂碎!”
听到这话,姚贾懵了。
“赵府令!你消消气!”
“你现在过去,不就承认我们设计陷害他吗?恐怕还没杀了他,陛下就会将咱们处死啊!”
当初赵高写信让姚贾盗窃玉玺,他是百般的不愿意,但赵高深受始皇帝宠信,倘若不听他的,怎么死都不知道。
可如今,听了他的,却还是死路一条。
谁能想到那小子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不但没陷害他,反而把自己逼上了绝境。
这事儿办得,着实有些辣眼睛。
可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弥补。
好在始皇帝东巡即将启程,回到咸阳,还有些日子。
只要在这段时间,尽力弥补,始皇帝回来也好交差。
想到这里,姚贾再次叹了口气,哀求道:“我的赵府令,您就别再添乱了,冷静点吧!”
“呼呼……”
赵高喘了几口粗气,隔了好久才冷静下来,沉着脸道:“混小子!你给本府等着!”
说完,一把推开姚贾,来到桌案前,很快写好一卷书信,封装好。
“来人!把这封信给我送到王家!”
…………
丞相府。
李斯和冯去疾回来后,听说姚贾来过这,不由心里暗忖。
莫非事情成了?
想到这,两人对视一眼,疾步入了厅堂,等待始皇帝传召。
可直到晚上,行宫那边都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按常理来说,始皇帝这会儿应该雷霆震怒,宫里也应该传来消息才对。
“李丞相,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冯去疾一边整理奏折,一边开口询问。
“若是出了意外,赵府令会通知我们!”
李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