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民众不断逃亡,他心急如焚,但也无可奈何。
如今的叛军,虽然人多势众,但大部分都是步兵,骑兵却非常稀少,而且大部分骑兵都归项羽所有,因此项庄带来押送粮草的军队,都是步兵。
谷躍同样都是两条腿走路,一身盔甲,携带武器的步兵,比起那些轻装简行的民众,自然要慢上许多。
不过即使这样,项庄也没放弃,在几番严厉命令之下,他麾下的兵卒,纷纷加紧追赶。
这时候,他根本顾不上派人探查周围的敌情,眼中只有前方的民众。
“追!快给本王追!”
“哦....哦哦......”
面对项庄大军的穷追不舍,混迹在民众里面的周魁,武家兄弟,李毂等人也累得精疲力尽,满头大汗。
他们奉赵昆之名,随时敦促民众逃亡,虽然不是真正的逃亡,但跑路是实打实的靠双腿,因此跑了七八里,也累得够呛,
“叛军的脚步.....又加快了......”
周魁视力不错,因此负责随时关注后方的情况,见项庄大军又爆发出一股冲锋的势头,当即提醒前方的李毂三人。
“李.....李统领......”
“别慌!”
李毂受过严格训练,因此气定神闲的道:“姜统领曾言,人在被熊追的时候,总能爆发出无穷的潜力,而他们就是一群疯狗,不用管他们;
听我命令,除了周魁,所有人都不许看后面,跟我一股脑的跑!”
周魁闻言,有些古怪的追问:“这.....这熊与狗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不重要,反正它们追不上怕死的人!”
“这.....”
三人互相对视,将信将疑的继续跑路。
然而,事实也证明,李毂的话果然没错,尽管项庄大军在后面穷追不舍,可依然没追上那些民众,因为恐惧的民众,丝毫不逊色他们,甚至跑得比他们还快。
当距离栎阳城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李毂回头扫了眼身后的项羽大军,咧嘴笑道:“他们是不是追不上咱们?”
“人性就是如此,君上曾说,人性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人畏惧死亡,却总是作死,畏惧死亡的时候,会爆发出一股力量,作死的时候,也会爆发出一股力量!”
“咱们是畏惧死亡,他们是作死,就看谁笑到最后!”
周魁不明所以的望了眼李毂,有些担忧的道:“不过李统领,追兵依旧没有放弃,这是一个事实吧?.......您看前面,咱们距离栎阳城很近了,他们迟早会追上来的!”
“别急,前面的民众不是已经入城了吗?”李毂笑着摆手。
他们进城?
跟我们什么关系?
这叫什么话!
周魁心中腹诽,欲言又止。
反倒是武家兄弟,似乎从赵昆的安排中,窥探到了什么,坚定不移的朝前奔跑。
“难道我们不需要进城......”
看了一眼前方的武仲,仔细回想赵昆的交代,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喜色。
终于,在即将抵达栎阳城门的时刻,李毂带着身后的民众绕过城门,朝山沟跑去。
在抵达山沟的时候,武仲双眼不停的打量周围,虽然什么异常都没发现,但心中的澎湃,却在隐隐沸腾。
“雷骑!一定是雷骑!”
对于王离的雷骑,武仲早有耳闻,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