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下凡,千杯不醉!”
“说的也是,霸王的确无与伦比,来,我敬龙且将军一杯!”
“好!干!”
龙且爽快的喝完一杯,然后拿起旁边的酒壶准备倒酒。
可刚一拿起来,就发现酒壶里面的酒被喝光了,于是朝帐外呐喊:“来人,再拿两坛酒来!”
“不用了吧,再喝真的醉了!”张良见状,连忙劝说龙且。
谷烝龙且笑着摆了摆手:“先生有所不知,不是龙且吹牛,这点酒真不算什么!”
说完,再次催促道:“快点,快拿酒来!”
“诺!”
帐外应诺一声。
很快,姜潮笑呵呵的抱着两坛酒,走了进来。
“好小子,果然经不起酒香,从老鼠洞里冒出来了?!”
龙且看到姜潮,微微一愣,旋即笑着打趣道。
说完,还不忘朝张良埋汰姜潮:“张先生,这小子一天到晚神出鬼没,也没个正行,你可离他远点!”
“喝你的酒吧!”
姜潮白了龙且一眼,然后放下酒坛,准备离开营帐。
这时,张良忽然开口道:“姜统领,营外可发现敌踪?”
“什么都没发现!”
姜潮耸了耸肩,笑看着张良道:“营外一片安静,连个鬼影都没有!”
“.......”
张良愣了愣,仔细琢磨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大对劲,于是朝龙且道:“龙且将军,我看有些不同寻常,扶风大营虽只有十万老卒,但里面有我联军所有粮草;
如果敌军袭营,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嗯,先生说得有理!”
龙且点了点头,朝姜潮道:“姜潮,传令下去,让全军戒备,隐匿待敌!”
“诺!”
姜潮应诺一声,然后匆匆离开了营帐。
待姜潮走后,龙且熟练的拍开封泥,给自己满上一杯,朝张良悠悠的道:“张先生,您不仅机敏过人,且才智非凡,大王也有意邀您做我们军师,您怎么一直不同意呢?”
“不是张某不同意,而是天命不可违!”张良苦笑着摇头道。
“天命?”
龙且皱了皱眉,颇为不屑的道:“所谓的天命,不过是你们这些读书人鼓吹的罢了,那始皇帝不也自称天命所归吗?怎么突然暴毙了?”
“呵呵!”
张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意味深长的看向龙且:“龙且将军作为霸王第一大将,可曾想过以后的事?”
“以后?”
龙且一愣,有些疑惑的望着张良:“张先生指的以后是什么?”
“就是假如有一天,霸王离开了你,你会怎样?”
“霸王怎么会离开我,龙且誓死效忠霸王,霸王在,龙且就在!”
说完这话,龙且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然后皱眉问张良:“张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龙且将军一条生路!”
“张先生你....!”
龙且怔怔的看着张良,似乎没反应过来。
可是,还没等他追问张良,门外骤然响起一阵爆炸声。
不好!
有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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