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元曼轻轻捋了捋鬓角散乱的发丝,笑道:“我从小对机关之术很是喜欢,父皇就将时任少府都尉的墨家人派给我当老师。”
“所以这点机关,倒难不住我。”
“原来如此。”
赵昆立刻松了口气。
这口红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也是现代产物,嬴元曼轻易会用,不得不让人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这么想着,赵昆抬头望去,却见嬴元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怎,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就是听说你要跟王家合伙做生意?”
赵昆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妙。
这个皇姐果然不好惹啊!
跟她讨价还价,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
怎么办呢?
迟疑了一瞬,赵昆便打定了主意,赶紧行礼道:“昆弟一切全听皇姐安排!”
嬴元曼看了赵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一边把玩口红,一边懒洋洋的道:“皇姐虽然早已外嫁,但对宫内之事,还是有些了解的。”
“父皇宠爱的儿子没有你,想必你也没多少家产,所以……你先说个数吧。”
赵昆想了想,面色稍整,严肃道。
“我也不贪心……九成便够了!”
嬴元曼眯眼:“……你再说一遍?”
“九成多了吗?那我再打个折?”
嬴元曼眼睛微眯:“你信不信……,皇姐可以给你打骨折?”
“不是您让我说数的吗?”
赵昆挠了挠头,露出苦瓜脸。
“让你说,可没让你胡说。”
嬴元曼拿起口红,抵着下巴,沉思了片刻,呢喃道:“我虽然不知道酒楼的经营方式,以及美酒的产量,但前景还不错……”
赵昆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讪讪道:“那……您先说个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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