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封盘了啊!”
其实阎乐挺不想执刑这个囚犯的,毕竟刑讯了三天,死活不开口。
他玩腻了,也觉得无趣。
比起执刑囚犯,他更想去演练场参赌。
然而,就他这种小人物,要不是赵高有心提拔,可能会籍籍无名一辈子。
所以赵高的命令,他必须得听。
沉吟了半响,阎乐从座位上站起来,仔细打量高台上的囚犯。
“本事倒不小,可惜命不好。”
这是阎乐对姜潮的评价。
对,没错,这高台上的囚犯,正是赵昆想尽办法,也要搭救的姜潮。
此时的姜潮,状态奇差,脸色苍白得很难看,鹳骨高耸,眼睛布满血丝,一身散发着恶臭的灰褐色囚衣,挂在不宽厚的肩膀上,腰背明显空荡荡的。
从被捕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受尽了折磨。
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
“我要死了吗?我”姜潮努力地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模糊,他想寻找什么,却不知道,世上还有什么值得他寻找。
旁边的刽子手和传令官好像在说什么,可是他听不清,耳边一片空白,好像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抽走了。
恍惚间,他明白了。
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即使他马上就要死了,也不会有人管他。
看着周围的秦军,他忽然觉得那些面孔似曾相识,所有人都对他狞笑。
他站在无尽的黑暗中,整个世界仿佛要将他一点点吞噬。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姜娃儿救命啊”
“你喜欢吃红薯?太好了!跟我下山红薯管够”
“要陪你忠叔么好吧,那我们约定好了下山一定要来找我”
一个爽朗少年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突兀的回荡。
“赵赵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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