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难受,又突兀地消失不见。
副队长还好,毕竟还没有掌握卍解,但是所有队长,尤其是气息爆发的涅茧利,气息如泄气的皮球,本来卍解到一半,婴儿的生物形态已经展现出该有的轮廓,正准备伸展身体。
一种神圣到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席卷它的全身,因为是生物系,疋杀地藏还保留一些意识,但这智商并不高的灵魂如今却止不住地恐惧,就在刚刚它感受到排斥,世界的排斥,所有的行动包括思想深陷泥潭,完全不能自已,脑海里充斥着无数的声音,似怒吼又似轻语:“你不该存在,毁灭吧。”
“你不该存于世界。”
“世界没有你立足之地。”
“消失吧。”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呈山崩般坍塌。
体内的灵压也对它无穷尽的排斥,以前驱使自如的灵压现在恍如无坚不摧的利刃,从身体各处破体而出,血花肆虐,又在某种规则的意志下消失殆尽,转瞬间体内没有丝毫灵压存在,身体也千疮百孔。
所处的空间撕拉地裂开,撕出足够容纳它空间的裂痕,宛如深渊巨口,不忍直视。
与此同时,庞大的窒息感席卷它全身,无法呼吸。
连空间,空气都在排斥。
四周的空间猛得朝它的方向挤压,几个呼吸间,庞大的身体被挤压成肉饼,毫无反抗之力。
无边的痛楚席卷它全身,弱小的灵魂如被大磨石一点点碾碎。
直觉告诉它,这次死亡将永远无法复活,包括它的主人,所有人,所有能力,所有关于它的记忆将永不存在。
嘴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完全不受它控制,它是不能存在的,它应该毁灭,最后连它自己也这么认为,就应该消失,自己不该出现在世界,对自己产生无尽的屈辱。
放弃抵抗,只剩下解脱。
被挤成肉饼的身体渐渐消散,消失不见。
涅茧利惊恐地看着自己地卍解,第一次,第一次,即使面对总队长也没有这么恐惧过,身体如雕塑般。
脑子里突然失去了某种信息,好像是本该不存在,那种不适转瞬消失,仿佛理所当然。
他清楚知道,他失去了某种东西,直觉告诉他是永远失去,永远找不回来,低沉着头,反复思考,查询。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涅茧利反复念叨。脸上逐渐浸出大量汗珠,顺着脸颊留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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