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老妇人以为壮汉生气了,连忙站起来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一个人生活呀,其实不麻烦。”
陈仲文也站起身来,让老妇人坐下:“您多心了。他只是沙子进了眼睛,起来揉揉而已。”
老人听了就放心了,问陈仲文前来所为何事。
陈仲文说道:“我们警方需要柯昌斌的身份证号码进行查询当年的住院记录,这样就可以找到当年给柯昌斌主刀的医生。”
老妇人点点头,让陈仲文稍等片刻。
老人一颤一抖地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从屉子里抽出一个破旧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柯昌斌照片下的身份证证件。
她递上身份证给陈仲文,陈仲文谢过老人,拿手机拍照记录下来柯昌斌的身份证。
“这些年头,这盒子是我唯一的挂念了”那老妇人看见了身份证上柯昌斌的登记照后抽泣起来。
老人的几滴泪水在眼角里打转,脸上的褶皱被这一哭显得更明显。
岁月不饶人,母子情更长。
陈仲文抱住老人,给老人极大的安慰:“您要有事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现在我们要回到医院查询了。”
那老人抹去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好”
陈仲文和阿彬含泪走出了门。>> --